樊丽锦乐在其中,相比彭宅诸女,她倒得天独厚,每日与彭怜相处最多,几乎每天都能分得一份雨露甘霖,日积月累之下,容颜已与从前别样不同,便是吕锡通复生、女儿当面,只怕也不敢轻易相认她这般年轻貌美。
彭怜纵意抽送,只是仍与美妇闲谈说道:“府里今日搬家,她们都搬回去住了,花园里空着许多小楼,锦儿可想到府里去住?”
樊丽锦阴中快美难言,闻言却是一愣,娇喘吁吁沉吟半晌才道:“奴本是守寡之人,冒然入府只怕于礼不合,总要相公与潭烟姐姐说过,奴才好过府问安……”
彭怜点了点头,樊丽锦所言实在是持重之言,倒是不枉自己疼爱于她,“烟儿早知你在为夫身边辅佐公务,入府不过早晚之事,只是为夫担心,你入府之后,只怕便不似此时这般方便每日到县衙里来了……”
樊丽锦阴中阵阵痉挛,已然小丢一次,闻言笑道:“奴早想过……唔……夫君……深些……也就相公情况特殊些,寻常县令任官,哪有这般与家眷分开住的?到时相公升迁,奴在后宅处置公文,与相公不过咫尺之遥,便没了这烦恼……”
“呼……”美妇阴中情致不同,彭怜早有防范,却仍险些丢出精来,连忙深呼口气稳住心神,笑着问道:“锦儿觉着,为夫还能升迁么?”
樊丽锦探头过来亲吻情郎面颊,媚意笑道:“便是那死鬼一般才具,升任知府也不是难事,相公强他千倍万倍,只怕早晚便要位极人臣,岂止升迁这般简单?”
说起亡夫,樊丽锦竟是毫无愧意,吕锡通因她偷奸一怒而死,却是枉死一场,便宜了这对奸夫淫妇。
“到时为夫封侯拜相,还要锦儿劳心劳力一旁辅佐才是!”彭怜得意耸动,只觉妇人阴中骤然滚烫,随即一股淫浪扑面而来,将那龟儿浇个正着,他本来就忍得辛苦,眼见美妇丢得畅快,自己便也不再隐忍,松开精关自在泄了阳精。
樊丽锦趴卧公案上喘息迷醉良久,这才睁开眼来起身跪下,为情郎舔弄干净穿好衣裳。
二人恢复如常,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彭怜心绪烦乱,干脆合上书卷,将樊丽锦招来抱进怀里亵玩,商量说道:“这两日为夫便要在那合欢楼里开场无遮大会,不如锦儿一起参与进来,免得日后与众位姐妹相处生涩,不知你意下如何?”
樊丽锦搂着情郎脖颈笑道:“奴听相公吩咐,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晚一日不如早一日,奴也早想见见家里姐妹们了……”
二人蜜里调油,定下今夜便由彭怜与洛潭烟商议妥当,翌日便要入府正式拜见主母,真若如此,樊丽锦虽无小妾名分,却也已与小妾无异。
此时庶人纳妾,不过主母允准便可,虽然王朝律法规定,男子四十不育方可纳妾,但当今之世礼崩乐坏,富贵人家纳妾蓄妓已是家常便饭,官员私自纳妾更是不胜枚举,便是有人检举,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将此作为官员考核品评依据。
似彭怜这般纳了十余房妾室,官场中人听闻不过是艳羡一声彭怜闺中勇猛、年少有为,却是无人将其作为把柄痛处大肆攻讦。
樊丽锦既已同意,便是从内心处将自己看做了彭宅小妾,能得彭怜如此看重,心花怒放之余,自然更觉余生有靠,与彭怜更加曲意逢迎,二人情浓似水,自然免不得又是梅开二度亲热一番。
彭怜上值半日,本就晚来早走,短暂时光竟又无所事事,只与美妾亲热两度,便想起家中娇妻美妾,吩咐樊丽锦一声,便即打道回府。
申时刚过,府门前车马往来不绝,显然便是下人们正在搬家,彭怜不以为意,一人负手进了后院,想着此处宅院便是自己的家,其中娇妻美眷皆任自己予取予求,再有月余,又有儿女降世,其中种种,便如做梦一般,心中不由恍惚起来。
他下山至今不过两年不到,便已置下房屋田产无数,身边娇妻美妾花团锦簇一般,自己更是官至六品,便是做梦,怕也不敢如此肆意罢?
彭怜心知肚明,自己能有今日这般成就,恩师实在功不可没,若非玄真十余年言传身教、管束严厉,自己哪有如今这般学识?
尤其临下山前,玄真布下计谋骗得玄阴师叔祖百年修为,又教会自己双修秘法,这才令自己在这万丈红尘中游刃有余、收发由心,才有这许多娇妻美妾如花团一般簇拥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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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路行来,先蒙应白雪母女搭救,而后与栾秋水母女成就良缘,又有白玉萧、樊丽锦这般女子暗中相助,这才有今日这般景象。
诚然若非他是秦王之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官至六品,但即便没有秦王之力,他也凭着自己与诸位红颜帮助,置下家财万贯、妻妾成群,秦王之力,不过锦上添花罢了。
彭怜曾因母亲之事怪罪秦王无情,如今却已心知肚明,男儿风流之后,岂能各个专情?
便是自己自诩多情,府里那些丫鬟婢女,却又得了什么名分?
世间男子尽皆如此,晏修不过位高权重、风流好色了些,岂能因此便苛责过甚,要他必须如何如何?
知道自己存在,秦王不远千里私自离京来见母子二人,而后蒋明聪滞留不去诸多照拂,这般看重,早将他心中坚冰融化,生父并非对自己弃置不顾,只是不知晓还有这么一个儿子,若非如此,只怕早将母亲接进京城去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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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怜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朝后院走去,忽然见到一道倩影转过照壁,他心中一动便尾随过去,从后将其抱进怀里,顺手搓揉起来。
“你不在屋中参禅,怎的跑了出来?”
“不要……大人……你认错人了……”
怀中妇人挣扎反抗,只是娇弱无力,待其仰头看时,却是一张如花俏脸。
“咦!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