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由回到自己的帐篷。他的女奴已经在皮褥上等候。她已经洗沐过,肌肤白嫩得仿佛牛乳。她没有说话,因为奴隶只有主人发问时才能回答。
但她张开了嘴。因为她的主人解开厚厚的皮甲,把阳具放在她面前,命令她用唇舌使他快乐。
昔日的王后张开红唇,像一个低贱的女奴,含住主人的阳具,用她温润的口腔服侍这个还是孩子的征服者。
她的唇舌湿润而温暖,使铁由体会到一种异样的快感。
他敞开皮甲,像一支标枪立在简陋的帐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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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他面前的女人有着动人的容貌,白滑艳丽的肉体,还有与草原女子完全不同的精致和优雅。
铁由像孩子一样迷恋她丰满白美的肉体。
马奶酒的热度在血管内奔突,他几乎忍不住要搂抱她。
但铁由只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毫不怜惜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她是毡房的贱奴,腾格汗的血裔,草原人最憎恨的妖婆。
那张美艳的玉脸被男孩按在腹下,犹如成人的阳具在她红唇间粗暴地抽送着,直到浓稠的精液喷出。
铁由一手搂着女奴的后脑,在极度的快感中,将精液射进她温润的口腔中。
良久他松开手,宛若兰伏在地上,难受地咳嗽着,浊白的精液从她嫣红的唇角溢出。
第一次喝下这么酒的铁由很快睡着了。他的侍寝女奴默默躺在他旁边,唇齿和喉间还有精液的气味。
铁什干说的客人是古蛮。
设立阏氏必须要有部族以外的贵族在场,由他公平地来见证青穹的意志。
成为左部翎侯设立阏氏的见证人,并不是因为他们很亲密,而是因为古蛮率领的右部距离铁什干的部族最近。
铁由不能在族中停留太久,他的三千帐还在居桓城外,随时会受到腾格汗爪牙的攻击。
古蛮带来了自己的卫队和作为礼物的牛羊。
经过长途跋涉,各部族牲畜损耗很严重。
他们急需一次足够丰盛的掠夺。
可惜居桓盛产是金玉,而不是牲畜和粮食。
古蛮身材矮胖,和大多数骑马为生的草原人一样,他两条腿是罗圈的,颌下留着刚出生时就划下的刀疤,没有胡须。
当他带着自己最剽悍的勇士驰入左部的牧场,铁什干已经在帐前迎接。
古蛮从马上俯下身,两位翎侯拥抱在一起,彼此碰了碰面颊。古蛮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草原上的雄鹰,你终于要立阏氏了吗?”
铁什干回答道:“苍鹰也有倦的时候。一位被青穹准许的阏氏可以让它休养羽翼。”
古蛮大笑起来,“感谢你的礼物,我的老朋友。你的小雏鹰带回不仅是礼品,还有牧场。圣主的老鬣狗已经迫不及待要和腾格汗大战一场了。”
老鬣狗是古蛮的称号,圣主乌德勒汗把左部翎侯铁什干和右部翎侯古蛮称为他麾下的雄鹰和鬣狗。
因为古蛮不仅勇猛,而且狡诈残忍——对敌人而言。
攻破居桓的战利品一半被送给乌德勒汗,四分之一留给破城的勇士,另外四分之一送给部族的主人铁什干。
而铁什干把所有物品平均分给了五部翎侯。
古蛮是为此道谢。
古蛮跳下马,“什么时候开始浇铸金人?”
“太阳升到最高的时候。来吧,我的朋友,我为你准备了美酒。”
古蛮与铁什干把肩进入大帐,随即又开始了畅饮。
草原人豪爽而好客,欢聚的宴会往往从清晨持续到第二天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