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的喉咙动了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把你弄高潮了?”
这也太奇怪了吧!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甜味,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安慰她?
“别怕,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正不正常!
“我只是在给一只鸡洗澡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他看着怀里的小咯。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懵懂,那么不知所措。她的眼神里没有谴责,没有害怕,只有困惑和依赖。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这个两脚兽在,他就不会伤害她。
就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寒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小咯的身体上。
这次,他的眼神没再闪躲。
从她白色的湿发,到她小巧的耳垂,到她纤细的脖颈,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就是……占有了一只鸡的感觉?”
不对。
不是“占有”。
是“拥有”。
她是他的鸡。他把她从蛋壳里孵出来,一口一口喂大,看着她从毛茸茸的小鸡仔长成会下蛋的母鸡,然后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她的一切,都和他有关。
她吃的每一粒米,喝的每一口水,住的鸡舍,都是他提供的。
她身上每一根羽毛——不,现在应该是每一寸皮肤——都浸润着他的汗水和付出。
而现在,她变成了人,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会喘气的、会依赖他的女孩。
她就坐在他怀里,全身赤裸,毫无防备。
如果这都不算“拥有”,那什么才算?
寒露的心跳很快,但他的思维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低头看着小咯。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眼角的泪花也干了。
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好像刚才那场意外的潮喷对她来说只是一次短暂的、难以理解的身体反应。
她仰起头,看着寒露,嘴里发出一个轻轻的:“咕?”
像是在问:刚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