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删掉,不回复。
只有几条让我停下来。
一条是一个代号“夜行者”的男人,他说:“睡不着的时候,我会去阳台吹风。风知道答案。”我回复:“风没告诉我答案。”他回复:“那是因为你还没问对问题。”
这种对话,比直白的“约吗”有意思多了。
还有一条是一个代号“白鸽”的女人,她是我之前爬山认识的那个薄荷。
她说:“荷花,你最近好像变了。”我回复:“哪里变了?”她说:“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你更……放开了。”我笑了。
她说得对。
我确实放开了。
不是“放开”去做某件事,是“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
我想要什么,我就去要。不犹豫,不纠结,不自我审查。
一天后的清晨,夜鹰发来消息。
“我中午到L市。有空吗?”
我回复:“有。”
永久地址
“酒店我定?”
我顿了一下,打了一行字:“这次不去酒店。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电影院。”
他发了一个问号。我解释:“私人影院。有包间的那种。”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个地方是我偶然发现的。
上周末陪朵朵逛街,路过一栋写字楼,一楼大堂的指示牌上写着“私人影院·情侣包间”。
我多看了一眼,记住了名字。
回家后上网搜了一下,发现这种私人影院在L市有好几家,都是按小时计费,包间里有沙发床、投影仪、音响,可以自己选片。
门一关,就是完全私密的空间。
我选中了其中一家。不是因为它的环境最好,是因为它的包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消防通道,没有其他房间。隔音据说也不错。
我想要的不是“在电影院里做爱”这件事本身,我想要的是那种氛围。
黑暗中,光影闪烁,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我们在做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的刺激感。
我想要那种感觉。
下午,陈建国带朵朵去游泳。
我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薄开衫,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散着,化了淡妆。
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看,把口红擦掉了一层,换成了更淡的豆沙色。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去赴约会的。我只是去看电影。和一个“朋友”。
私人影院在一栋写字楼的四楼。
我到的时候,夜鹰已经站在大堂门口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休闲裤,头发打理过,露出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