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在宽大的桌布遮挡下,轮流给他们两个人口交。
一会儿含住陈建国的粗长鸡巴,舌头卷着棒身用力吸吮,喉咙放松着让他顶进更深的地方;一会儿又转到方远那边,把他那根稍稍上翘的鸡巴吃得满嘴都是口水,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闻着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那种在公共场合偷偷做这种事的刺激,让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把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没多久,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
我心里猛地一跳,却故意含得更深,舌头飞快地舔弄着方远龟头下面的敏感处。
服务员弯腰摆盘的时候,我几乎要高潮了,穴肉痉挛着,阴蒂胀得发疼,差点忍不住叫出声,只能拼命用鼻子喘气,嘴巴却还紧紧裹着滚烫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这里……再来一瓶啤酒。”陈建国声音有些不稳,却强装镇定,伸手在桌下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
服务员走后,我才把鸡巴吐出来,抬头看着他们两个,声音软软的带着喘:“你们俩……都硬得要命了……我下面也湿透了……再不走,我怕自己真要忍不住在这里出丑。”
三人情欲都快到顶点,赶紧结账。
方远早订好了附近的酒店。我们打车过去,我坐在后排中间,双手一左一右伸进他们裤子里,握着两根热乎乎、跳动着的鸡巴慢慢撸动。
车厢里光线昏暗,我故意把动作弄得明显一些,拇指不时刮过龟头上的小孔,听着他们压低的喘息,心里又满足又兴奋。
他们的鸡巴在我掌心越来越烫,青筋突突地跳,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血液涌动的热度。
到了酒店,一进房间我们就忍不住了。
先是在浴室里,方远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一下子插了进来。
热水哗哗冲着,我们三个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水汽模糊了镜子,陈建国站在我面前,让我含着他的鸡巴。
方远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我水声四溅,穴肉被撑开又合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混着快感,让我浑身发软。
“啊……方远……你的鸡巴……好烫……顶到最里面了……慢一点,我腿要站不住了……”我含糊地呜咽着,嘴巴被陈建国的粗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舌头却还在本能地缠绕着棒身。
没多久,我就被操得喷了出来,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和热水一起冲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陈建国把我从浴室抱到床上,我们三个继续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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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在方远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穴肉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上下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陈建国则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揉捏着我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头用力拉扯,偶尔还低头咬住我的耳垂。
做爱做到一半,我忽然想起前两天和陈建国缠绵时说的那些话,心里一热,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对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拍了一张。
照片里,我嘴巴含着一根粗鸡巴,下面却被另一根鸡巴深深插着,表情迷乱又满足,乳房被捏得变形。
我直接把照片发给了苏晚。
没一会儿,她回了过来。
先是一张照片,是间很有格调的小酒吧,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长相干净帅气的小伙子。
她消息里说:“你这家伙,想干嘛,勾引我啊?”
我没回她,直接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就像她之前故意撩我那样,心里带着点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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