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慕容渊再如何蹦跶,也蹦跶不了几日了。
萧千帆早已在都城外候着他们,接到人后,几人一块往晋中赶去。
“阿窈?”
见沈乐窈昏倒不醒,萧千帆面上满是焦意。
“她方才在马背上太过闹腾,我便将人给打晕了。”
江云岫直言道。
萧千帆赶忙给她把脉,发现她脉象紊乱,细想之下定是慕容渊给她用了不少药,才致她脉象变得如此紊乱。
“我先给她服下稳定心绪的药,这样她醒来也不会太过闹腾。”
等回到晋中,萧千帆才能给她好好医治。
江云岫点点头,看到她脸上总戴着块轻纱,便想着将轻纱摘下来让她好受些。
谁曾想,摘下轻纱时江云岫和萧千帆皆吓了一跳。
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落在她左脸上,瞧着极为骇人。
“这是?”
萧千帆震惊不已。
江云岫狠狠攥紧拳头,“听笠阳说这是她在抵抗慕容渊的侮辱时自己划伤的。”
他想到她脸上会有伤疤,却想不到是如此长的一条。
可想而知,沈乐窈在那南燕皇庭里受了不少罪。
“无耻啊——”
萧千帆亦是心疼不已。
“这疤痕可能医治好?”
江云岫问他。
萧千帆心疼之余,眼尾扫到江云岫受伤的手肘还在流血,开口道:“我还是先帮你医治手肘上的伤吧,阿窈脸上的疤痕我定会帮她医治好。”
听到这番话,江云岫总算放下心。
众人赶回到晋中,先将沈乐窈安顿到萧宅。
裴嘉韵和楹月得知沈乐窈回来的消息,都赶到宅子前院候着,听到马车落停的声音,俩人急忙跑到门口,见到江云岫将沈乐窈抱下马车,俩人当场就哭出了声。
时隔这么久,俩人总算再见到沈乐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