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渊点了点头。
又是三秒的沉默。
柳如烟应该转身离开了。检查完了,充能完了,所有流程都走完了。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站在这里。
但她没有动。
“走。现在就走。转身,迈步,推门,走出去。六个动作。你做了一百多年了。现在就做。”
“可他刚才在看我。”
“他看到了我的胸。他看到了我道袍下面的……他现在脑子里是不是还有那个画面?他会不会记住?他今晚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想到……”
“够了!柳如烟你给我够了!”
“还有什么需要检查的吗?”沈渊开口了。
他的语气平淡。不是在催促,也不是在挽留。就是一句正常的询问。
柳如烟终于转过了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只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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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灯的暖光打在沈渊的脸上,把他深邃的五官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
黑色的瞳孔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里面没有欲望,没有邪念,没有任何可以让她发作的东西。
就是在看她。
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求你了……你不知道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有多想……”
“多想扯开自己的领口让你看个够。”
“多想跪到你面前低下头说请你摸摸我。”
“多想把脸埋进你的颈窝闻你身上那股让我浑身发软的气息。”
“我在想什么。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修太上忘情剑诀。我斩断七情六欲。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触碰。我不需要……”
“可是初八那天晚上我一边想着他的手一边自慰到失禁,那又算什么。”
“没有了。”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不像是从柳如烟嘴里说出来的。
她转身。
道袍的下摆在石地上划出一个小小的弧。乌黑的长发在背后如瀑布般静止了一瞬,然后随着她的转身轻轻摆动。
“仙子辛苦。”
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低沉的。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质感。像一片被烘热的丝绒贴上了她的后颈。
只有四个字。
“仙子辛苦。”
不是“多谢柳监管”。不是“有劳仙子”。
是“仙子辛苦”。
语气不卑不亢,不含讨好,不含暗示。如果换一个场景,换一个时间,这四个字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客套。
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