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阔探了一眼,直接将那张纸收走,准备一一对付。
楚平萧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他这一支本就依附景王,如今却因一时不平做出背刺之事,景王今日要他将这些人名一笔一划写出来,应该不止是一个警告那么简单。
那五人原都围绕在他身边,哄着他供着他,今日这一出之后,恐怕他这位康王在众人心中地位不保,成了笑话。
楚江阔拿了那张纸,转身便去找韦应雪泻火。
楚平萧一人悻悻,丢脸至极,也很快离开了包厢。
隔壁的和韵间中,楚夜阑偏头看了独酌一眼。
独酌会意,眨眼功夫便将隔壁的那一沓纸拿了过来,楚平萧写的时候本就手抖,蘸了饱满的墨,顿在薄薄的宣纸上,几乎毫不含糊地洇到了下面。
真是叫人看得毫无费力。
“小白最近不是老想着扩张一事,正好弄几个铺子让他玩一玩。”
独酌抿了抿唇,暗道:这位少爷玩的可都是别人的身家性命啊。
安排好这些,楚夜阑将手里的茶杯转了转,接下来,就剩那件事了吧,而那件事……竟也不好假以人手。
“先将殷弦月请过来。”
独酌应是。
比起楚夜阑这边的愁眉,清泉宫半蟾殿那边却是热闹得反常。
晚娥看着一箱又一箱被宫人抬进来的礼物,有些意外。
“殿下,这是景王那边送来的。”
“嗯。”
宋若杉淡淡应了一声。
“看来他并没被流言所影响。”
“是吗?”宋若杉扶了扶手中的花洒,“没被影响为何送这些过来。”
晚娥一时哑然,脑中的某根劲络顿时感到有点阻塞。
宋若杉却是不以为意地笑笑,“东西来了,他人又在哪儿?”
“他……”晚娥这才豁然开朗,吞吞吐吐,“去了汭溪上的沙棠舟中。”
宋若杉慨然一笑,只觉景王的伪装实在有些可笑,明知她身后有月晓楼,竟还在她眼皮子底下做这一套。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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