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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渴望着更多。
漂泊者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秘地。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察觉到少女的身体细微地一颤。
漂泊者并没有急于进入那片已经为他准备好的甘甜之地。
或许是出于对她的心疼,想要尽可能让她舒服一些,又或许是某种深埋心底的占有欲正悄然抬头——他想看她因为自己而彻底失态的模样,想听她用那个甜软的声音哭着求他。
他褪去了碍事的衣物,沉重而滚烫的分身在少女湿润的花径外侧轻轻剐蹭着。
那炽热坚硬的触感沿着敏感的花瓣滑动,时而碾过那处已经因兴奋而微微肿胀的花蒂,时而在紧闭的入口处试探性地顶弄,却始终不肯真正闯入。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爱弥斯整个人都在颤抖。
“唔……爸爸……那里……好奇怪……”
她无措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自己调整角度让他进来,却总是被那双稳稳按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制止。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委屈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自己,眼底深处翻涌着浓稠的暗色欲望。
与此同时,漂泊者的一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熟练地把玩着胸前那对柔软的玉乳,指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拇指时不时挑逗般地拨弄那挺立的樱桃,引得它们在他掌中越发肿胀挺立。
那种微妙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疯掉。
“爸爸……不要……只摸那里……下面……也……”
爱弥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原本清澈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试图用自己的小手去抓住在下身作乱的那根滚烫硬物,想要引导它进入自己已经空虚得难受的蜜穴。
“嘘……爱弥斯别急。”
漂泊者轻笑着按住她的手,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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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现在难道没有让爱弥斯舒服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坏心眼地又在那湿润的花径上重重蹭了一下,顶端抵在紧闭的洞口处打转,却依然不肯进入。
“如果爱弥斯还不舒服的话……要告诉爸爸想要什么哦。”
爱弥斯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身体深处仿佛有个黑洞在叫嚣着要被填满。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介于痛苦与快乐之间的煎熬,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此时的爱弥斯,就像是一朵在温室中被强行催熟的花朵。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发育完全的少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惊人的弹性和光泽,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因为刚才的把玩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是一片令人疯狂的泥泞湿地,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然而,在这具足以让任何圣人都堕落的肉体之上,却是一张稚气未脱、满是懵懂与委屈的脸庞。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无法排解的空虚感。
她不懂什么是欲望,不懂什么是交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好像着了一团火,而唯一能扑灭这团火的“水”,就在眼前这个名为“爸爸”的男人身上。
“唔……坏爸爸……”
她带着哭腔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因为漂泊者的若即若离,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得不到真正的填补。
爱弥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试图去追逐那根在洞口徘徊的滚烫硬物。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那里好痒,好空,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塞进来,把那种奇怪的感觉挤出去。
她抬起修长的双腿,笨拙地想要盘上漂泊者的腰,却因为没有支点而滑落。
于是她干脆张得更开,将那处最私密、最羞耻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