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只是声带,是全身都在抖。
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收缩,叠加上内部被反复撑开、摩擦、顶撞的快感。
视野边缘开始泛白,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滑进耳朵里。
但不是高潮。
快感已经涌到了临界点,堆在那道槛前面。
身体已经在起跑线上蹲伏着,每一条神经都在等那一步。
闸门紧闭。
她需要他。
需要他先到。
“哥……哥哥……一起……求你了……一起……”
话已经不成句了。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印。
腿缠得更紧。
整个身体都在说:给我。
求你了。
小柯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眼里全是泪水。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耻骨撞在她耻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炸开——滚烫的,一股一股有力地涌进来。精液打在花心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扩散。
闸门开了。
“啊——啊啊啊——!”
高潮从身体最深处炸出来。
沿着脊椎劈到头顶,再顺着血管灌回指尖,灌回脚尖,灌回每一个细胞。
内部的软肉疯狂痉挛,一层一层地收紧,绞着他不放,把那几股热液往更深处吸。
身体的快感冲破临界点,那层温暖的情绪也同时炸到了顶点——这一次不是“服务得好”,不是“奖励”,不是“被主人使用”的满足。
是她在七天之后见到了他的脸。
是她用最聪明的方式告诉了他自己哪里坏了。
是他在走廊里等了那么久。
是他说了“我不会说”。
是她在碎了的棉花里仍然站在这里。
是这些所有的挣扎、恐惧、清醒、不甘,一起被炸成白光。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鬓角的头发贴在脸上。
整个人弓起来,瘫软,再弓起来,再瘫软。
高潮一波一波地席卷她,每次以为平息了,下一波又涌上来。
内部的痉挛一波接一波,还在不断加紧。
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他还在她里面,还没完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