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听从夜星寒的命令,冰云仙宫仙子纷纷盘膝而坐,运功炼化口中的道种。
“我这是怎么回事?”楚月璃眼中一片漆黑,好像被什么挡住了双眼。她想动一下手臂却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手脚都被铁器所拘束。
确实,楚月璃现在浑身赤裸,正被铁链和铁铐锁住四肢,背靠墙壁悬挂于半空中。
她的双腿被高吊起来与肩膀平齐并分开,胯间的私密处被鲜明地展示在空气中。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楚月璃问道。她知道必然是那个将她打昏的男人讲他绑在这里的。
并没有声音回应她,然后,“啊……”楚月璃的口中发出一声尖叫,她感觉到胸口、乳房上划过一丝触电般的刺激。
“啊……”从相反方向又带过一道电流。
在楚月璃身前凤雪儿正拿着一手毛刷、一手拿碗,把碗中的液体涂刷到楚月璃那鲜红的乳尖上。
“啊……”楚月璃再次叫出声,她感觉到那胸前的刺激,丝毫不痛,只有触电一样的酥和麻。
但了解到这一点并没有缓解她的丑态,相反没有声音,被蒙上眼罩失去视觉,只能凭皮肤的触觉感知周围的她,这唯一的感觉被放大了。
“啊……”毛刷又一次划过楚月璃,她身下的缝隙竟然流出了水来。
“好淫荡啊,姐姐你,这才几下呀!”凤雪儿看到楚月璃的爱液溅出,温婉的童稚声音不住嘲讽道。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要杀要剐随你,来啊!”
“女孩子就不要老是想着打打杀杀,况且等一下你就叫不出来了。”凤雪儿将那乳尖扫的充血挺拔起来,又凑近去吹了一口气,“呼~!”
楚月璃紧咬唇齿,不愿自己露出丑态。此刻她的乳房敏感至极,连一口气吹过都令她的皮肤瘙痒异常。
“该轮到这边了。”凤雪儿又刷起了另一边的乳房。
盛在碗中的液体是一种改造身体的淫药,需要在身体的某块肌肤表面涂上一下点就会敏感到极致,乃至于任何感觉都会变为性快感。
伴随着楚月璃的呻吟声,凤雪儿涂到乳房和阴唇上,甚至“贴心”地连阴唇下凸起的阴蒂,也一并照顾了。
当毛刷刷在那肉蒂上时,楚月璃蜜穴中喷溅出爱液,还喷了凤雪儿一脸。
“怎么那么不礼貌,弄得人家满脸都是。”凤雪儿抹了抹俏脸上的污物,“不过,姐姐你这么丢脸,接下来不好受啊!”
说完,凤雪儿拉开了自己的胯间那块盖在耻部徒添情趣的布片,一只乳白色的胖头蠕虫从“裂缝”中探出头来,“好了,小乖乖,你也舒服够了吧!”凤雪儿把有约半尺长的蠕虫从阴屄里抓出,放到了楚月璃的大腿内侧。
“这是什么?”楚月璃感觉到什么在她大腿上蠕动。
蠕虫螺旋状的头部伸出几根细绳状的触手,在触手的头部还分裂出更多的末梢分叉,它们钻进楚月璃的阴唇,在阴蒂和湿润的肉壁上扫动、磨擦。
“啊……啊……啊……啊……”楚月璃被触手的淫弄刺激得淫叫声不止,一节节身躯的蠕虫更激进地直接挺进楚月璃的蜜穴中,楚月璃顿时又被推上了高潮。
“还有这个……”凤雪儿笑着从袖口中拿出两只灰色的毛虫,三寸许长的灰色毛虫身上长满着灰色绒毛。
凤雪儿把毛虫分别放在了楚月璃的乳房上。
毛虫一爬上乳房便张开细小的痉口啃咬起楚月璃的乳尖,毛虫的啃咬没在乳尖上留下任何伤口,却给予楚月璃彻心的瘙痒。
楚月璃胯下流下了冒着热气尿液,昏迷了过去。
凤雪儿没有继续理会楚月璃,她走出了宽敞的牢房,在被玄阵分隔开来的牢房中,宫煜仙、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风寒雪六人也如楚月璃被性欲与淫蛊折磨着,她们皆在浪叫着、抽搐着、高潮着,沉沦在淫邪快感的地狱中。
在冰云仙宫最深处的“冰夷神殿”中,夜星寒正在阅览着冰云仙宫中最核心的玄功《冰夷神功》。
“这《冰夷神功》果然玄妙,连我日月神宫《太冥日月神诀》都难望其项背。”
“这是当然,你日月神宫的功法不过是上古神道传承的一卷残篇,这《冰夷神功》乃是神魔时代创世元素神座下的冰凰所创造的完整神道传承。不过,比起我传于你的《乱世祸魔真经》,这单一元素的神道传承还是不足挂尔。”屠老分析了一番,又这样抬高自己,不经让夜星寒更加好奇他的身份。
“那屠老又为何不准我拿下这夏倾月的元阴。”夜星寒看着一旁背靠宫墙的夏倾月。
夏倾月的脸部被一个纯白色的面具笼罩着,面具上紫色玄力拓印的异样纹路时隐时现。
双手伸进衣袍之内,亵裤被从下身扯下丢在一旁,夏倾月一只手拉开衣襟搓揉着乳房,一只手伸入裙袴下一进一出地抽动着。
被面具覆盖的红唇正发出低声的喘息。
“这夏倾月不但身负九玄玲珑体,更有那冰雪琉璃心,可谓是得天道眷顾之人。你不但要夺下她的处子身,更要夺下她的天道气运,让她彻底依附于你。要达此目的,就需在她气运最薄弱的时刻行事,七日之后便是月食,那是最佳的时机。这七天里,你要不断以移情咒调教她,折磨得她心神难定,却不可夺她的处子身,待到那月食之时以纯阳之气一举夺下她的先天之气。”屠老循循善诱,向夜星寒讲明自己的谋算。
“屠老神机妙算,小子拜服!”夜星寒不免对老者的智慧谦虚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