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英听她出了声,大是得意,更是恩周四体,无所不致。
正在二人意乱情迷之际,猛听赵秀英一声痛吟,张杰英这才想起她身上尚有一根还未取出的毒针,连忙定下神来,终于在赵秀英芳草边际发现了伤口,便用磁石去吸。
冰冷的磁石一下子让赵秀英清醒过来,她暗自对刚才的感觉后怕,这次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保住清白,但当务之急是稳住张杰英,过分斥责和忍让都不是上策,稍有不慎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境地。
张杰英吸出了毒针,赵秀英道:“快给我服下解药!”
张杰英笑道:“师娘别急,还不曾吸出毒血呢!”
赵秀英冷笑道:“你想让我死吗?即使服了药至少也要到天亮我才能复原,难道你怕了?”
张杰英被她这一嘲笑,心中的邪念消退不少,如果自己用强虽能得手,但赵秀英满腔恨意,定然也是大失一番滋味。
面对这样一个天人,只有让她动情自己再去品尝那才是最佳的美味,想到这里张杰英道:“好,听你的。”
便按她的指点从囊中取出解药给她吃下,看她吃完,张杰英笑道:“师娘,我可以吸毒血了吗?”
赵秀英道:“有何不可,你只管吸就是了!”
她这一说张杰英一时倒不知如何下手,只好俯下头吮吸,吸了几口,血已是红色的了,说明毒已被全部吸出了,但张杰英并不停下来,他这样做其实是在想办法如何能挑起赵秀英的欲火。
正当他再一次俯下头时,屋中忽地一黑,原来那截短蜡烛已经烧尽了!张杰英心中狂喜,暗道:“天助我也!”
便假做看不清的样子,立时把嘴印向了赵秀英小巧的私处。
赵秀英与王郎结婚十余年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及至发觉张杰英竟然用口吮吸自己的花瓣时,心中实是颤栗,浑身如遭电击,那种感觉迅速弥漫了她整个娇躯,她心知自己已然输了,趁着还有一点理智她大叫:“不要,你不能这样…”
语音发颤,心中已是骇极。
张杰英听她语气,已知胜券在握,一鼓作气,便把舌头伸入花瓣内去撩拨。
“啊——”
赵秀英绝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便在此时庙外电闪一逝,巨雷一声,大雨下了起来。
伴随着这密集的雨声,漆黑的庙内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最后一声比较大,像是衣裤落地的声音。
只听赵秀英柔声哀求道:“杰英,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是你义母,我们又有师徒名分,要是做了那事便是乱伦,是要下地狱的,况且我已是有夫之妇,要从一而终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身子,来世我一定做你妻子,那时你想怎样都可以,求你放过我…”
跟着张杰英的声音响起:“我只要今生,不要来世,能得到师娘,下了地狱也心甘…”
一阵滚滚的雷声把他的话淹没了!庙外雨下得极为疯狂,闪电雷声交替发威。
庙内传出一个女子惶急绝望的哭叫:“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禽…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啊——”
猛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切似乎都平静下来。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借着这瞬间即逝的亮光,只见庙内稻草上一男一女两具裸体互相纠缠着,上面的男子不断做抽插状,而他身下的女子两只藕臂架住了那男人的双肩,似乎在竭力抗拒,看此时的情形她已是绝望地放弃了!
她会不会如在刘义雄府中那样虽遭非礼而仍保全璧呢?
她脸上的隐隐泪光已经说明了她这一次没那么幸运了,她真的失身了!
女人失神的眼神还闪现着刚刚发生的一幕。
张杰英粗暴地扯过赵秀英,开始撒野。
赵秀英哭叫着奋力抵抗,然而此时一个浑身酥软的窈窕女儿怎敌张杰英兽性发作的暴力?
张杰英很快就分开了赵秀英美奂绝伦的玉腿,双手牢牢地抱住了她的柔软诱人的腰肢,把自己怒发如狂的东西支持在了赵秀英的要害上。
当两个器官一相接触时,赵秀英已知无可回避了,虽然还低低抽泣着,但放弃了抵抗。
张杰英腰身一挺,冲破了两层蚌肉的阻隔挺入了进去,一刹那间赵秀英痛苦和撕心裂肺地叫着直直地挺起柔长的玉颈,绝世姣美的面容满是泪痕掩映在凌乱的秀发中,凄惨无助的样子实在让人恻隐。
随着龙头的没入,赵秀英的花径壁顺势被张杰英龙头向两侧分开,但玉门很快就向龙头后的部分全方位的合围,将插入的阳具紧紧吮吸住,不留一点空隙。
张杰英只觉一种不可言喻的美妙感觉传了过来,不由得使他大叫起来。
到了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张杰英一边抽动一边暗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一直垂涎三尺的绝世貌美师娘,这让他格外兴奋,他尽情地品味着自己下身所带来的快感。
自己的阳具在赵秀英的娇躯中驰骋,而身下这绝世美女所带给自己的则是用她那湿热滑嫩的蜜穴把自己的阳具紧紧地拥握,全方位地包裹住,同时向美人体内强力吮吸,仿佛要把自己的激情从这里拉过去,然后把它融化,这样的感觉是他以前玩过的女人从来不曾有的。
能品尝到这人间极品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让张杰英觉得即使他立时死去也毫不可惜,他一边抽动一边在赵秀英耳边道:“师娘,我终于得到你了!”
赵秀英心中极为痛苦,虽然她为人心高气傲,但骨子里却是贞洁烈女,自嫁王郎以来一直恪守妇道,从一而终对她来说是非常自然的道理,而今天,她冰清玉洁的娇躯被张杰英占有了,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殷殷魔手摩挲着,他的巨物此时也正肆意奸淫着自己的粉穴,在这样的极其痛苦中她成了张杰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