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昼轻轻擦掉她的泪水,“我给你舔穴,你就这么委屈?”
她才没有委屈!
好吧,有一点点委屈……但更多的是因为身体里她完全控制不了的感觉,她讨厌脱离掌控的事情。
“不要了……你不要弄了……黎昼……你听到没有……我让你不要弄了……”
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鼻音,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在叫。
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攥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方向弓起。
“怎么哭得这么可怜,”黎昼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可是你下面好湿……我不想离开。”
他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触到了那个更紧的穴口。
伏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那个不行……黎昼……!”
“哪个不行?”他明知故问,指尖在穴肉口处轻轻按压,嫩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
“就是那个……你手指…拿开…。。”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节变了调,因为他的指尖微微探了进去。
只是一点点,只是一个指尖的深度。
但伏芙的反应却很大,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呻吟的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
黎昼停住了,他慢慢把手指抽了出来,微微抿唇,“很痛吗?”
伏芙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理直气壮,“痛又怎么办!都怪你!你不摸它就好痒。”
“痒?”黎昼愣了下,他垂着眼睑看她,“不是痛吗?”
“我不管,”伏芙吸了吸鼻子,“你负责,你给我下药你负责。”
“不是我下的。”
“酒是你递给我的,就是你下的。”
黎昼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递了那杯酒,虽然药不是他下的。他只是在知道那杯酒有问题的情况下,没有阻止她喝。
但这笔账,伏芙算在他头上,也不算冤枉。
“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愉悦,“我负责。”
黎昼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盒东西,伏芙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从来没见过那个抽屉里的东西。
直到黎昼把那片小小的方形包装撕开,她才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那个?”
“我放的。”黎昼咳了两声,“上个月来你家的时候放的。”
伏芙瞪大了眼睛。
“你……你上个月就来我家踩点了?”
“不是踩点。”黎昼不动声色地把那片薄薄的橡胶套在已经硬挺得发疼的性器上,“是有备无患。”
“你有病啊……唔!”
黎昼早就知道伏芙肯定要骂他,于是先一步吻住了她,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身体覆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耳侧,握着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