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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心里由于激动扑通扑通的。
只到这时他才看清妈妈旗袍下一直塞着一颗跳蛋,如果林江近距离观察甚至可以看到妈妈的小穴在跳蛋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的,而且已经流出了一大摊黏腻的液体,小舅把手掌拍在了妈妈的肥臀上并使劲揉捏,妈妈在感受到手掌之后开始并紧双腿摩擦着小穴,并扭动着自己硕大的屁股。
看来骚货妈妈已经被刺激的发情了。
小舅直接把妈妈的内裤扒了下来,一只手卡着妈妈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连同内裤上面占满的淫水粗鲁的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闷哼一声克制着自己,小舅接着脱下短裤露出了早已饥渴难耐的大肉棒,妈妈像是非常渴望一般,两只手并用不断的用粉嫩的手指摩挲着肉棒。
随即把内裤从嘴里取出来套在了自己头上,只漏出一张嘴。
小舅拿出手机拍下了这淫荡的一幕。
接着妈妈便用涂着艳红唇釉的樱桃小口朝着龟头亲了上去,并且离开时嘴唇沾着马眼中流出来的液体,在光的照射下出现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这时小舅便开始粗暴的把肉棒往妈妈嘴里塞,并按着妈妈的头开始撸动。
不一会儿,妈妈的脖子和脸都因为粗大肉棒的占据而憋的通红,但仿佛她却是在享受这种快感。
见状舅舅便拉起妈妈直接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架起双腿便进行抽插,简单粗暴没有前戏和适应,直接整根插入,并且疯狂的往妈妈的骚穴里冲撞。
刚插进去妈妈的骚穴里就开始往下淌淫水,随着抽插越来越快,妈妈再也无法完全抑制这种快感,时不时发出淫荡的浪叫。
声音传到客厅时几乎听不到。
伴随着小舅猛烈的抽插,妈妈双腿开始抖动,并且小腹也开始痉挛,显然是已经进入高潮,过了一会儿小舅就挺着腰往妈妈骚穴里顶,并且保持姿势不动。
过了一会小舅猛地抽插肉棒,妈妈的骚穴由于大肉棒的摧残如同失去了弹性一样,并没有快速闭合,而是张开着,已经可以看到那一滩白浊的精液了,这时小舅直接把妈妈的骚内裤塞了进去,二人便整理好衣服继续做饭。
饭菜很快备好,母亲从厨房探出身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开饭了,都过来吧。”
众人落座,父亲一眼便注意到母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他关切地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厨房太热了?”
母亲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躲开,眼神慌乱闪烁,语气急促:“是、是有点热,油烟熏得难受。我先去冲个澡,凉快一下。”话音未落,她便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一番洗漱后,宴席正式开始。
小舅十分热情,不住地给父亲和林江倒酒,嘴里说着恭喜乔迁、阖家欢乐的客套话。
父亲本就兴致高,几杯烈酒下肚便有了醉意,话也多了起来,和小舅称兄道弟。
林江本就不胜酒力,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燥热,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眼见父亲醉态尽显,脚步虚浮,小舅便顺势开口:“哥喝成这样,夜里路上不安全,今晚就别走了,在这留宿一晚,客房都收拾好了。”母亲立刻附和,父亲早已糊涂,自然满口答应。
没过多久,父亲酒劲上涌,扶着墙冲进卫生间剧烈呕吐,折腾得一塌糊涂。
林江强忍着不适,和母亲、小舅一起忙活了好一阵,才将不省人事的父亲安顿在客房睡下。
回到客厅,林江顺势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假装也醉得不省人事。
但他的听觉与心神却高度紧绷,他要亲眼看看,当碍眼的丈夫与儿子都“沉睡”后,他的母亲,究竟会露出怎样的真面目。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母亲轻柔的呼唤与小舅的低语。
在确认他呼吸均匀、彻底“睡熟”后,两人便轻手轻脚地起身,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间神秘的衣帽间,房门并未关严,只留下一道幽暗的缝隙。
林江瞬间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他屏住呼吸,赤着脚,像一道鬼魅般蹑手蹑脚地靠近,借着那道窄缝,将房内的光景尽收眼底。
林江看清门内情况之后,瞳孔骤缩,林江的视线撞在母亲身上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烧得五脏六腑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