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我可以要个别的新婚礼物吗?
可能是午间一不留神,和旷野小酌的多了两杯。
池晚回到鹭湖院倒头就睡,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这种从天亮睡到天黑的感觉,不是很好,人的情绪会和这场黑一样的深沉。
池晚走向衣帽间,挑了一身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套上,今天的工作还在等着她赴约。
灵魂暂且不能自由的时候,那就让身体先自由。
穿舒服的衣服,喝喜欢的咖啡,听动心的音乐,坐最舒服的姿势。
赴约!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在没有开灯的卧室角落里发出有些刺眼的光。
来电人:傅聿白。
池晚接起,朝着书房走去:“喂。”
傅聿白的声音凉凉的,像极了这个傍晚的温度:“在做什么?”
池晚拉过人体工学椅躺上,回:“刚睡醒,准备开电脑。你呢?”
傅聿白看着窗外渐沉的夕阳:“我在会议室,给你打电话。”
池晚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有些惊讶:“你已经下班了吗?还是中场休息?”
听筒里传来傅聿白喝水的声音,很轻:“老板回家和太太过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了,算是下班了。”
池晚嗯了一声:“这个老板还挺浪漫的,挺好的。毕竟钱是赚不完的,但十周年的纪念日只有一次。”
听到这句话,傅聿白的脑海里蓦的闪出合作商和他协商今天能否提前结束时说的话:“傅总,钱是赚不完的,但我和我老婆十周年的纪念日只有这一次。你通融通融?”
见傅聿白迟迟没有回应,合作商双手合一:“傅总,求你。”
这……
于是,傅聿白下了有生以来最早的一个班。
在低音男给他的资料上,池晚从出生开始,一直生活在津城。
但她无论是饮食习惯,还是对待生活的态度,都和津城人截然不同。
那有没有可能……她就不是津城人?
毕竟基因里带的东西,是没有办法更改的。
而池天和确定是土生土长的津城人,所以,这个基因只能是来自池晚的母亲。
想到这儿,傅聿白缓缓启唇:“池晚,有没有可能,你妈妈是榕城人?”
池晚听过很多人,叫她的全名。
或平静、或激动、或喜悦、或悲伤。
她也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很普通的,没有什么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