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几年老夫人早已知道儿子不育的事实,此刻听闻沈幼蝶怀孕,脑袋糊涂间只以为她红杏出墙,一怒之下便去了。
唐守云当场崩溃,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害死母亲的罪人,他把所有的责任推在了沈幼蝶身上,同时也恨上了沈幼蝶肚子里的孩子,将其视为灾星。
碍于神女宫威严,唐守云不敢对沈幼蝶怎么样,只是与她分房而居,再也没有交集。
半年前更是远赴京城,可能再也没想着回来。
沈幼蝶独自支撑着唐府,养育幼儿。可是内心的痛苦,自责,懊悔,委屈,怨恨又与谁说?
叶秋听完沈幼蝶的故事忍不住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深情道:“委屈你了,三姨。”
沈幼蝶本来还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被叶秋这么一抓就想着把手抽出来,可是叶秋抓得很紧,而且沈幼蝶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火热……
沈幼蝶的屋子外有两个丫鬟在守着。
忽的,房间中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那是一种极为低沉的喘息之声。
“嗯嗯……呃呃……”这喘息声时而低沉,时而高昂,好似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风浪上下摇动。
“轻……轻点……我……我有些……受不了……嗯嗯嗯……”
一道细细婉约的声音传来,落入丫鬟耳中,让她们脸色微红。
厢房之中,沈幼蝶香汗淋漓,红唇微张,气喘吁吁。
她的一双玉手扶着椅子,素裙掀起,圆臀高翘,丰盈娇嫩的臀瓣微红。
而在沈幼蝶的纤纤素腰之上,一双大手从左右向中握着,好似要握完了,在她身后,一个健硕少年正用力地将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棍在她的娇嫩玉壶中不断插进插出。
“嗯嗯……太……太大了……秋儿……慢点儿……”沈幼蝶檀口张着,不断喘着粗气,脸颊上的红润犹若云霞,红艳艳的,分外诱人。
叶秋双手抓在沈幼蝶的纤纤素腰之上,好似驾车一般,胯部向前耸动,猛地一下将自己那狰狞粗大的东西送到沈幼蝶的玉壶之中。
一次深入,沈幼蝶的玉壶便被深深地填满。
而叶秋的胯部也是猛力的撞击在沈幼蝶的丰盈臀瓣之上,两者交击,发出的肉体撞击声也分外的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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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秋的一次次猛力撞击,沈幼蝶那娇弱丰润的娇躯便好似要散架了一般,双手扶在椅子上的她整个人被撞的向前一耸。
但在叶秋退出的时候,叶秋又双手将沈幼蝶的蜂腰拉着向后退去,然后再次一撞,沈幼蝶的娇躯又是向前……如此往复循环。
“嗯嗯……嗯嗯嗯嗯……”沈幼蝶娇喘吁吁,香汗蒸腾,艳若桃李,秀发微微的散落而下,端的是美不胜收。
身后的叶秋昂首挺胸,脸上也满是愉悦的表情,整个人好似要飞起来一般。
连番几次的猛力冲撞之后,叶秋笑着道:“三姨,我这东西可让你忘记烦恼否?”
“你……你别说……话……啊啊……”沈幼蝶虚弱回答。
突然间,她的娇躯猛烈的晃荡起来。
原来是叶秋突然加速了。
叶秋胯下的那根肉棒好似充满了神力,滚烫而又硕大,将沈幼蝶的湿润玉壶填满。
叶秋不擅长哄女人,但他深知快乐包治百病,与其劝沈幼蝶忘记过去不如操得她神志不清。
刚刚,叶秋抓住沈幼蝶的双手之后,不管不顾,一把将沈幼蝶拉进怀里,然后双手便抓在了沈幼蝶那饱满挺拔的酥胸之上。
与此同时,沈幼蝶感觉到自己的臀上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那好像是一根烧火棍似的,隔着衣物,恰巧不巧的就顶在她的两瓣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