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开始打包垃圾。
离得越近,那股味道越浓——腥臭、黏腻,夹杂着一点陈年的尿骚味。
芷晴忍不住好奇的心想,这可能是累积30年来第一次喷发的精液,好奇的拿起最上面一团最浓稠的卫生纸,这已经不是淡黄色,而是浓浓的黄色,纸团黏在一起,干涸前明显非常浓稠,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她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一下。
刺鼻浓烈的腥味混着尿骚味瞬间扑鼻而来,芷晴“唔”地一声干呕,赶紧把纸团丢回垃圾袋,捂住鼻子,脸红到耳根。
好恶……真的好恶……
可是……明明觉得恶心,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发情了。
腿心一阵阵发热,阴唇间开始分泌黏液,内裤……不,她今天根本没穿内裤。
短裙底下空荡荡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让她夹紧双腿时感觉到一阵阵酥麻。
芷晴呼吸变得急促。她看了一眼门口,外面走廊安静,没有人。
她又看了一眼躺椅——吴伯伯还没回来,外面有人开门也听得到声音……现在……没人……
她脑中一片混乱,却又忍不住。发情的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芷晴轻轻走到躺椅旁,慢慢躺下去。
椅垫还带着一点陈旧的味道,她把裙子往上掀到腰际,双腿张开,灰色百褶短裙堆在腰上,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粉嫩的一线天阴户。
阴唇已经肿胀张开,中间的小缝湿得发亮,淫水拉出晶亮的细丝。
她一手伸到胸前,隔着斜肩上衣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头在布料下硬挺挺地顶起,另一手滑到裙底,指尖轻轻按住阴蒂——只是碰了一下,浑身就像过电一样颤抖,她咬住下唇,差点发出呻吟。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吴伯伯的画面——他躺在这张躺椅上,裤子拉开,握着因为她而勃起的肉棒,喘息着,一下一下套弄;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让他看着她的乳房、小穴、屁股,对着她打手枪……越想越兴奋,她的手指加快速度,阴蒂被揉得肿胀发烫,另一手用力捏住乳头,拉扯、揉搓,幻想中的吴伯伯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她身上……
芷晴尖叫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出,洒在裙子底下,还好屁股下垫着裙子,没有弄湿躺椅。
她全身痉挛,喘息不止,指尖还在阴蒂上轻轻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缓坐起身,脸颊烧得通红,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她赶紧把裙子拉下,整理好衣服,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平复。
芷晴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全身软软地靠在躺椅上,呼吸渐渐平稳。
脑子里还残留着幻想中的画面,腿心湿湿的,裙子底下黏腻一片。
她正想坐起身整理衣服时,忽然听见大门“喀啦”一声被推开,伴随着熟悉的声音:
“林小姐……伯伯回来了……”
芷晴心头一惊,这才猛地意识到时间过得飞快。
她赶紧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拉下,盖住大腿根的湿痕,又用手快速拨了拨丸子头上的碎发,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深呼吸两口,压下脸上的红晕,提着刚才打包好的垃圾袋,匆匆走出管理员休息室。
吴伯伯正扶着柜台边缘,缓缓走进来,腰上还戴着护腰,步子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微微皱眉,额头冒出细汗。
芷晴一看见他,立刻把垃圾袋放在一旁,快步上前,伸手搀住他的手臂:
“伯伯!您回来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吴伯伯被她扶住,感觉到她手臂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温暖的笑:
“医生说是轻微拉伤,开了止痛药跟外用药膏,休息几天就好。谢谢林小姐……让你担心了。”
芷晴扶着他慢慢坐回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让他靠好,才松开手:
“伯伯,您别客气,坐好先休息一下”
两人沉默了一下,吴伯伯才问:
“刚才……你在休息室干嘛?”
想到自己刚刚在干嘛,芷晴有点心虚的说:“我刚才看到垃圾有点满,就打包了一下。”
吴伯伯听到“垃圾”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他突然想起昨天自慰完的卫生纸就丢在休息室垃圾桶里,还没来得及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