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低头瞄了一眼吴伯伯的裤裆——制服裤的布料厚实,裤裆处只有一小团不明显的隆起,轮廓模糊,远远不到“硬挺”的程度。
她心里微微一沉:是裤子束缚住了?
还是……真的还不够刺激?
她没有停下。
双手移到腰间,抓住裙子的下半截,开始往下拉。
湿布黏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她只好弯腰、扭动臀部,一点一点往下扒。
裙子滑过臀部时,两瓣圆润的臀肉轻轻弹出,雪白得几乎发光,臀缝间隐约能看到一抹粉嫩的阴影。
裙子继续往下,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水珠顺着腿根滑落,汇成细细的溪流。
最后,她弯腰把裙子完全脱下,踩到一旁。
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吴伯伯面前,只剩脚踝上还挂着一点湿布的残迹。
她直起身,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胸部与私处,却又在半途停下,改为轻轻垂在身侧,让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与他的视线下。
阴阜处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幅细腻的水墨画。
中间的粉嫩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兴奋而渗出晶亮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吴伯伯的呼吸变得更乱了。
眼睛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停在胸前、腰肢、小腹、最后定格在腿间那片粉嫩。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裤裆的隆起似乎又胀大了一点,但依然只是微微鼓起,远远称不上坚硬。
芷晴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伯伯……感觉怎么样?这样……有让您觉得兴奋吗?有……勃起吗?”
吴伯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得像在自嘲:“很兴奋……真的很兴奋……也有勃起,可是……好像……”
他没有说完,只是垂下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凉。肩膀微微塌陷,像又回到了那个多年来被自卑折磨的老人。
芷晴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
她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他面前,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温柔却坚定地说:“伯伯……可以把裤子脱下来吗?”
吴伯伯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慌与不自信。
他连忙摇头,声音急促:“不、不行……林小姐……伯伯……伯伯不行……这么多年……它……它早就……”
芷晴摇头,打断他。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就是在帮助您啊……我不会取笑您的。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眼看他,“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裸体……也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吴伯伯的呼吸停顿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全裸、湿润、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关心。
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微微颤动的丰盈,再到腿间那片诱人的粉嫩……最后,他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裤头。
吴伯伯的手在裤头停留了好几秒,指尖微微发抖,像在跟自己最后的羞耻感拉锯。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终缓缓拉开拉链。
制服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沉重,他先把裤腰往下褪,露出灰白的内裤边缘,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内裤一松,阴茎就软软地弹出来,垂在两腿之间。
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体,阴茎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半勃起状态——整条肉柱颜色偏深,带着岁月留下的暗褐与细小青筋,表面皮肤松弛,微微皱褶,像一条被时间风干的肉肠。
龟头包皮半包半露,颜色比茎身更深,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却没有任何晶亮的液体渗出。
整根阴茎长度大概只有十公分左右,软软地垂着,虽然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微微胀大了一点,但远远谈不上坚挺,只是比完全疲软时粗了一圈,头部微微抬头,像在勉强维持最后的尊严。
芷晴蹲在他面前,双眼直直盯着那根阴茎,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毫无遮掩地看过浩然以外的男性器官。
浩然的肉棒总是18公分,微上翘、龟头饱满、血管鼓胀,一硬起来就青筋毕露、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