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唐秋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把她嘴角的酱擦掉了。唐晚不满意,拉住他的手,自己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你帮我吃掉了,我要亲回来。”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像在说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
唐秋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客厅的灯光下很亮,瞳孔里有两个小小的他。
“你吃。”他说。
唐晚又拿了一串烤馒头,咬了一口,喂他,亲他。
一串烤馒头喂了三次才喂完,她亲了他三次。
烤串吃完了,她开始吃关东煮里的海带结,咬了一口,觉得有嚼劲,举到唐秋嘴边让他也咬一口。
他咬了,她亲他。
麻辣烫里的鸭血,她吃了一块,觉得滑嫩,喂他一块,亲他。
炸鸡的年糕,她咬了一截,软糯的,喂他,亲他。
每一种新的食物都是一轮新的循环——她先尝,好吃,喂他,亲他。
她的嘴唇越来越红,他的嘴唇也越来越红。
她的嘴唇上是辣,他的嘴唇上是她。
茶几上的食物慢慢见底了。唐晚窝在唐秋怀里,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孩子动了一下,她拉过唐秋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他也在吃。”她说。
唐秋的手贴着她的肚子,没有说话。
唐晚偏过头看着他。
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有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光落在唐秋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出一小片阴影。
“你今天吃了好多辣的。”他说。
“嗯。”
“胃不难受?”
“不难受。”唐晚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你帮我解辣了。”
“我怎么帮的?”
唐晚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这样。”她退开的时候,嘴角弯着,像是一个赢了游戏的小孩。
唐秋看着她,看了两秒。
她的手还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
她又凑过去,想再亲一下——这一次还没碰到他的嘴唇,他的手就抬起来了。
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是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唐晚的呼吸被他整个吞掉了。
不是之前那些轻啄,是吻,是深的、重的、带着她喂给他的所有辣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