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倒了一点点,秦树就发现已经无法倒入分毫,过了一会儿,随着妈妈娇美菊穴的自行蠕动,先前倒进去的润滑液夹杂着少许妈妈琥珀色的肠油缓缓地溢了出来。
“纪姨这小屁眼里面也夹得真够紧的啊,润滑液都倒不进去!”
“是被泥鳅堵着吧。”苏老师说道。
“可我刚才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都没碰到泥鳅!”秦树让苏老师用手将妈妈的臀瓣使劲分向两侧,用手依次抓住两根细线,一点一点借着妈妈直肠中蠕动的力量,一抽一放,抽多放少,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两管泥鳅拔出来。
看着手里油腻腻的两管粗大的物件,秦树尴尬地笑笑,拆开放进水桶里。
现在秦树需要对付的是阴道内仍未拔出的两大管泥鳅,“怕不是卡在了宫颈或是钻到了子宫里面!”一想到这里秦树眉头便紧锁起来,连连摇头。
秦树让妈妈休息了好一会儿,看着妈妈的表情渐渐恢复平静,体力也渐渐恢复了一些,为了让妈妈的下体能够保持湿润,秦树又喂妈妈吃了一点点春药。
少时,妈妈白皙的俏脸又泛起一抹酡红,水蛇般的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扭捏起来。
妈妈努力地将光洁无毛的下体挺向秦树的面前,肥厚的阴唇剥成一只肉厚汁汩的紫艳熟李,似乎想要滴出汁水。
熟透的穴口像是被人轻轻剥开的果实,销魂的蜜肉中透着浓稠的色欲。
秦树注视着包皮中的娇小阴蒂逐渐充血、胀大,于是用手指轻轻将其捏住,先是轻轻摩擦、抚弄,然后开始打着转揉搓起来。
“啊……里面……它们还在里面……好……好难受……”妈妈的玉手轻轻捂住小腹,下体一下一下地耸动着,拼命用力想把身体内的异物弄出来。
“纪姨别怕,你配合一下我,我有办法帮你把它们弄出来!”秦树看着妈妈的性欲又逐渐高涨起来,于是一手继续揉搓着妈妈的阴蒂,另一只手探入蜜穴之中,寻找到妈妈阴道中的G点,轻轻摩擦抚慰着。
“啊……啊……好难受……快……快帮帮我……好大……卡……卡住了……”
妈妈努力把两腿分到最大,一下一下用力挺动着。
“怎么整得和生孩子一样?况且纪姐又不是没生过,有什么好怕的!”苏老师看秦树和妈妈两人满头大汗,聚精会神的样子,不禁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你个骚屄又没生过孩子,别说这种风凉话!要不,下次我也拿几管泥鳅给你玩玩?”在思考中的秦树被苏老师打断了思绪,不禁有些恼火,回头喝道。
“别……我不敢了……我可没你纪姨那么抗折腾,别这么整我……”苏老师吓得不敢说话,乖巧地走上前从后面将妈妈的美背轻轻托起,一双小手从妈妈腋下悄然伸出,帮助着妈妈揉捏起酸胀难耐的硕乳。
秦树抬头看了看苏老师玩弄妈妈大奶子的着迷样子,便不作声,继续将手指探入到已经湿得不行的阴道中。
在秦树与苏老师一上一下的激烈挑逗中,妈妈的性欲又被掀起到一波小高潮,性感的娇躯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秦树用手指一点一点扩张着妈妈的阴道,渐渐的,感受着妈妈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的时候,秦树紧抓住手里的两根线头,手臂发力使劲向外一拽。
“啊……啊……”妈妈的蛇腰猛地向后弓起,娇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全身上下的美肉随之剧烈痉挛着,一直被异物堵在子宫内的大量淫液,如同泄洪一般喷涌而出,两管泥鳅被洪流一路挟卷而下。
就在这时,苏老师突然眯起了双眼。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好像看到妈妈挺立勃起的乳头中央涌现出一滴乳白颜色,顺着乳头和乳晕滑下,滴在苏老师的手背上!
苏老师疑惑地开始大力揉捏起妈妈绵软弹手的巨乳,着重抓着乳肉向着乳尖方向撸动,眼睛死死盯着乳头的位置,但是却再也没有刚才的情况出现。
“哈……哈……”伴随着猛烈高潮的降临和下体异物被拔出,妈妈的身体放松地倚靠在身后苏老师的怀里舒展开来,美丽的睫毛微微颤动,淫荡的身体开始舒适地享受起高潮后的美妙余韵。
“我给纪姨换个褥子和床单,让她今晚好好休息一下,苏老师你去拿桶里的泥鳅做个‘汉宫藏娇’,给纪姨补补身子。”秦树抱起妈妈,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从衣橱中拿出了替换床单。
“就那个貂蝉名菜泥鳅钻豆腐?被纪姐的骚屄夹了一下午你也吃得下?”苏老师一脸嫌弃地看了看桶里逐渐恢复生机的泥鳅们。
“这不是有避孕套兜着吗,放心,干净着呢!”秦树把妈妈抱回到干净的床铺上,轻轻盖上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药粉,说:“给纪姨盛汤的时候记得给她倒进去,这是我从一个老中医那儿搞来的下奶的中药,纪姨这对大奶子也该榨点奶水喝喝了。不过这药的药性挺温和的,不伤身体,所以应该是要喝挺长一段时间才见效。”
“哦,原来你给纪姐喝了这种东西,我还以为是纪姐怀孕了呢!”苏老师把刚才看见妈妈乳尖冒奶的情况告诉秦树。
“什么?不应该啊。我才给纪姨吃了没几天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效了?”
秦树听说妈妈竟然已经开始冒奶了,心里也是十分疑惑。
秦树走到妈妈的床边,轻轻掀开被子,握住一对硕乳发力揉捏,饱满的乳肉在秦树的手指间满溢而出。
秦树用虎口环掐住乳晕,将乳尖使劲向上推挤,妈妈的乳房被拉长成纺锤形,受到刺激的乳头被挤得向上挺突,但是并没有见到苏老师描述的乳头处的那一抹白色。
“没奶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就说这药不可能那么灵啊。”秦树回头问道。
“纪姐当时左边的乳头胀得大大的,中间的乳孔已经有奶珠渗出来了,那么明显我怎么可能看错。只是我后来也用力捏过,和你一样没再见到出奶。”苏老师不依不饶,坚持着自己一定看见了,“难不成,纪姐真的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