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丝袜贴合着腿肉,显得腿部线条更加修长柔美,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鞋跟触碰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
从酒店中被爆肏到失去意识,到突然有陌生人进来说要穿环,再到醒来后被告知来B市的真正目的,尤其是亲眼看到自己的骚浪形象在网上已经是家喻户晓,全身上下私密处的照片更是毫无保留地被秦树展示出来。
在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的羞辱与打击中,妈妈的内心如风暴肆虐,大雨滂沱,她只能感到无比的屈辱,最后的尊严也被践踏得粉碎。
她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教师,到今天沦为秦树的玩物。
从前还能够拿私下里的贪欢来麻痹自己,如今竟然被发到网上供大家消遣,甚至要被迫去直播间给数不清的网友展示最私密的一面。
她仿佛能听到无数人在背后议论她,指指点点,嘲笑她的下贱和淫荡;她仿佛看到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认识到已经有无数人对着她的身体撸管,然后射得酣畅淋漓……
她的内心也曾充满无尽的羞耻和恐惧,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底的深渊,无法逃脱。
她的脑海中充满了痛苦的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会被所有人贬低到极致……我……的一生都完了……”
然而,在秦树一步步的的引导下,她的肉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一步步的沉沦,她似乎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是秦树的性奴的设定。
每一次秦树的临幸,都像点燃了一把火,烧遍她的全身。
被改造过后的身体愈发的敏感,乳房被揉捏时,她感到全身一阵阵的酥麻;下体被抚摸时,那股热流让她感觉快要尿出来了;看着每一期文章底下网友们对她的意淫,内心的深处竟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她试图抗拒这种反应,可生理上的快感却如洪水猛兽,让她无力招架。
她在心中哭喊:“停下来……我受不了了……”但那声音却被快感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无尽的沉沦!
……
“我滴个乖乖!”刘安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这身衣服也太绝了吧,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骚!”
我盯着屏幕,喉咙有些发干:“真是,这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把骚姨妈的轮廓曲线全都展示出来了!”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也彻底沸腾了,弹幕、礼物刷得满屏都是——“卧槽,太骚了,老子看那么多片,就没见过这么顶的女人!”
“这灯光打得好啊,衣服上面的凸点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大胸平时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今天可算是过了眼瘾了!”
“看到那个圆圈形状了吗?我靠,不会是穿环了吧!”
“你们看到从旗袍侧面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大肥屁股吗,屌都能给我坐断了!”
骚姨妈站在镜头前,像是察觉到了屏幕背后几千双饥渴的眼睛,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摆。
她那张被面具遮住半边的脸透着一丝羞怯,嘴唇轻轻咬着,似乎想要做什么,又实在是局促不堪。
“骚姨妈,在台下不是说好的吗,自信一点,把你的骚劲儿展现给大伙看!”黑衣人扭过头,像是在鼓励着她。
“唔……唔……”只见骚姨妈还是站在那里,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紧张地上下起伏,像两团活物一样蠢蠢欲动。
她的肥臀微微扭动了一下,黑丝包裹着的美腿有些打颤,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喀”声,像是新年的钟声敲在每个狼友的心尖上。
“骚姨妈看上去好紧张啊,看这模样倒还真像个良家少妇。”我盯着屏幕,低声对刘安说,语气里满是兴奋。
“你是不是傻了?咱可是一步步看着骚姨妈从良家被调成现在这样!好的就是这一口!”刘安绷不住了,哼笑一声。
“唉……你说男人也真是矛盾,在家里就嫌老婆不够骚,出来打野鸡又都喜欢这种良家模样的……”
“现在装得人模人样羞羞答答的,等着看吧,待会儿只要大神略微一出手,这骚娘们估计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那咱得把音量调小一点,别让耳机漏音了……”我急忙扭头看了看其它舍友,都睡得正香。
黑衣人走上前,拉着骚姨妈就往前走。
镜头跟随着骚姨妈慢慢移动,画面也逐渐拉近,最终定格在床前那只很大的透明凳子上。
那凳子几乎能平躺下一个人,在灯光下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床,通透得能映出周围的一切。
“先把你的大屁股露出来,对着镜头,坐下!”黑衣人开始发号施令。
骚姨妈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后旗袍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垂着头,贝齿轻咬着下唇,试图掩饰那份无助与抗拒。
迟疑了大概三十秒,只见她轻轻转过颤抖的身子,背对着镜头,缓缓地弯下腰,撅起那丰满肥嫩的臀部,在狼友们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两手缓缓将旗袍后摆掀起来……
骚姨妈的肥臀第一次以如此清晰的影像形式映入大家眼帘,浑圆的臀肉像熟透了的大水蜜桃,沉甸甸地压下去,细细的两条吊带深深地勒进臀缝,将两瓣臀肉分成四瓣,白皙浑圆的模样感觉抓捏上一把都能流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