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锦还想跟着去,被庭芜和琳琅拦下。
“二姑娘,我家夫人有侯爷照顾,您还是赶紧走吧。”
琳琅更是不客气道:“对呀,要不是你,我家夫人怎可能晕厥过去?”
萧意锦看着拦在两侧的人,暗暗咬牙,站在门口就是不肯走。
屋子里,萧意绾悠悠醒过来,对上薛昱修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轻咳一声:“其实我想了一夜,我觉得妹妹昨日确实是在陷害于我,故而我有点不想见她。”
薛昱修:“不必解释,昨日我亦看的清楚。”
萧意绾低头,小声道:“我妹妹我了解,只怕是真的心悦侯爷才会这样对我。”
薛昱修坐在床头,指节勾着新得的白玉扳指玩着:“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为她说情?”
萧意绾干脆装死,什么说情,明明是他自己心里有意。
薛昱修俯身捏住她的脸,黑眸阴冷:“我要纳妾也只纳我想纳的,你要是敢替我做主……”
萧意绾咬着红唇一把拍开他的手:“我才不管你纳妾呢,谁家夫人愿意给自家夫君纳妾啊。”
薛昱修这才轻笑了声,握住她的腿搭在自己膝上。
“你做什么?”
“我托了同事,拿了些冰块回来,正好给你敷上。”
萧意绾是真一点涟漪心思都没了,这男人就是个狂徒,她宁愿好的慢一点,也不想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薛昱修让侍卫端了冰块上来,冰块放在水中,用毛巾浸透,拧干敷在她腿上。
虽说井水凉,敷着也挺舒服,但屋内燃着炭火,井水没一会儿就暖了,实在没有冰水好用。
腿上的疼痛减轻,又不会刻意冷到她,昨夜没睡好的萧意绾竟有些昏昏欲睡过去。
过了许久,薛昱修给她涂上药,包扎好白布,这才走了出去。
外面等着了许久的萧意锦看到他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脸色微僵。
难不成她打听的消息有误,薛昱修和萧意绾已经圆房过了?
“侯爷……”
薛昱修瞧见她:“萧二姑娘还在这?”
萧意锦蹙起柳眉:“我惹了姐姐生气,还未跟姐姐道句歉,岂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薛昱修:“你如何惹了她生气?”
萧意锦欲言又止,还未答话,旁边的琳琅翻了个白眼:“她把我家夫人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摔碎了,以此借口迟迟不还,夫人岂能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