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纵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明天继续正常冒险就行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可连我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有多么苍白。
数日过去了。
对被蜗牛侵犯的渴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野火一样在心底越烧越旺。
白天战斗时,我会不由自主地分神;
晚上祈祷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粉红色的肉褶、滚烫的阴茎,以及被彻底包裹、子宫被灌满时的极致快感。
最后……我还是回来了。
我独自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下水道蜗牛巢穴。
然而与前几天不同,这里安静得可怕。我一个蜗牛都没有看见。那些巨大的壳体全都躲进了岩石的狭缝、管道的阴影里,像是在故意避开我。
它们记得我。
我身上还沾着屠杀它们众多同伴的血债。
“……该怎么办?”
我站在空荡荡的巢穴中央,银白长发被潮湿的空气微微打湿,手中的长伞握得指节发白,却想不到任何办法。
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挫败。
又过了几天。
我在酒馆里再次遇到了那位金发少女。
她还是穿着那身华贵的洛丽塔裙,气色红润,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满足与放纵。
我跟她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得知我还想找蜗牛后,她顿时眼睛一亮,拍着胸脯洋洋得意地说:
“这个简单~没人比我更懂那些小家伙了。”
原来,她本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却厌倦了城堡里一成不变的日子,经常偷偷通过下水道溜出来玩乐。
一次意外被蜗牛拖进壳内侵犯的经历,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彻底爱上了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狠狠贯穿到高潮”的极致快感。
她甚至专门驯化了一只特别温顺的大型蜗牛作为自己的宠物,每天晚上都让它把自己吞进壳里,尽情玩弄。
听着她毫不避讳地讲述那些淫靡的细节,我只觉得脸颊发烫,下身又隐隐湿了。
而更让我心动的,是她接下来的那句话:
“如果你真的想……我可以帮帮你哦,不收钱。”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圣洁的修女之魂在内心发出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第五节谢罪**
“真的……要脱光吗……?”
我站在潮湿阴暗的下水道里,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是哦~”
金发少女笑得甜蜜却又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意味,
“谁让你之前杀了它们那么多同伴呢?要它们原谅你,可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我咬紧下唇,双手微微颤抖着,一件一件脱下了身上仅剩的圣洁修女服。
白丝抹胸被缓缓拉下,丰满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冰凉潮湿的空气中;高叉修女服滑落至脚踝,我弯腰把它彻底踢开;最后连白丝连裤袜和高跟鞋也一并脱掉……
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昏暗的苔光下,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修长雪白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在黏液反射的光芒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少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