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看着屏幕里那具疯狂扭动的纤弱身躯,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放荡淫叫,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抠吧,使劲抠,一根手指怎么喂得饱你这口发了情的骚穴。”周源对着屏幕喷出一口浊气。
仿佛听到了周源的诅咒,夏一晨很快发现,一根手指带来的微弱摩擦根本无法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肠道里的媚肉在疯狂吸吮中变得更加贪婪,它们叫嚣着需要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来撑平那些褶皱。
夏一晨拔出手指。穴口被带出一条浓稠拉丝的透明黏液。那个紧致的肉洞因为初次开发而微微外翻着粉嫩的软肉,可怜兮兮地翕动着。
他发疯般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胡乱翻找。
终于,他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柱状物体——那是一个备用的粗大手电筒。
黑色的金属外壳,足有婴儿小臂那么粗,表面还带着防滑的菱形纹路。
夏一晨看着那根粗硬的金属柱体,瞳孔一阵涣散。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东西插进去会撕裂屁股,但那具被恶毒代码支配的躯壳根本不容许他停下。
他再次撸了一把前端那根狂喷前列腺液的绝世巨根,把整整一大捧黏糊糊的腥甜汁液全部涂抹在手电筒的顶端和后半截。
接着,他重新趴回床上,把屁股撅到最高。双手反握着那根粗黑冰冷的手电筒,对准了那个正在饥渴吐息的粉嫩后穴。
“会裂开的……肯定会流血的……呜呜……可是里面真的好痒……”
夏一晨一边哭泣,一边用力将那根粗大的金属圆柱狠狠怼进了那个狭小的肉洞里。
噗嗤!!!——撕啦……
“咿嗯嗯嗯!!!!好疼!太粗了!屁眼要被撑爆了!!”
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蛮横地撞开穴口外翻的嫩肉,长驱直入。
巨大的尺寸落差让紧致的肠道瞬间被撑到极限,括约肌被暴力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边缘泛起几乎要渗出血丝的惨白与紫红。
手电筒表面的防滑纹路就像是锉刀一样,无情地碾压推平肠壁上那些疯狂蠕动的敏感媚肉。
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短暂的撕裂痛楚后,深层植入的受虐饥渴代码彻底接管了肉体。
巨大的胀满感冲刷着神经,原本的剧痛在几秒钟内迅速转化为摧枯拉朽的恐怖快感。
夏一晨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战栗起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双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握着手电筒的尾部,开始在自己从未被男根临幸过的幽邃后庭里,进行活塞打桩。
噗叽!!啪叽!!咕嘟咕嘟!!
冰冷的金属猛烈撞击着滚烫的肠道内部。
每一下深深地捅入,都把手电筒粗壮的筒身整根没入那口发情的肥穴里,直捣直肠最深处的敏感凸起。
每一下拔出,都把紧紧吸附在上面的肠壁媚肉翻扯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前列腺液和肠液的浓稠汁水。
“哈啊……哈啊……好粗……好硬的柱子……插进屁眼最深处了……呜呜……”
夏一晨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伪娘脸蛋此刻完全是一副阿黑颜的痴傻媚态。
翻着淫荡的白眼,粉嫩的舌头半吐在嘴边,晶莹的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源源不断地滴落在枕头上。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给自己带来的摧毁性快感中。
双手握着金属手电筒越捅越快,越捅越狠。
粗硬的柱体在他那紧致黏腻的后穴里疯狂搅动,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不行了……屁眼要被手电筒肏坏了……呜呜……要高潮了……被冷冰冰的柱子肏得要高潮了……”
伴随着最后几下丧心病狂的猛捅,手电筒的顶端死死抵在肠道深处疯狂研磨。夏一晨发出一声凄厉甜腻的绵长娇啼。
前方那根肿胀到极点、从头到尾没有被触碰过的绝世大肉棒猛地一阵剧烈弹跳。
紫红色的马眼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猛然喷射出一股股浓稠腥臭的半固体浓精。
滚烫的白浊精液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雨点般砸落在他自己白皙瘦弱的胸膛和凌乱的床单上。
夏一晨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巨大的手电筒还赫然插在他大张的后穴里,只留下一个尾部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