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宽大的纯棉T恤勉强遮盖住他胸前那两团因为变异而隆起的B罩杯绵软小奶子,略显圆润肥厚的臀部深陷在沙发里。
他对自己身体这种偏向女性化的诡异变化感到有些恐慌,但他暂时对母亲和姐姐隐瞒下来。
可是,两侧母亲和姐姐身上那股混合着体汗、奶香以及浓烈发情骚汁的焖熟媚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夏一晨将一条薄绒毛毯搭在自己腿上。在毯子的遮掩下,他的右手早已悄悄探入了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死死握住了那根没用的杂鱼鸡巴。
两根手指捏着布满青筋的茎身底端,拇指指腹在肿胀赤红的龟冠上艰难地来回摩擦。
他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借着电影里爆炸的音效,在毯子底下快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根。
龟头前端溢出的浓稠黏液拉出银丝,弄得满手都是腥咸的体液。
夏一晨的理智在警告自己——旁边坐着的是亲妈和亲姐姐!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全是如何掀开母亲的真丝吊带去揉捏那两团D杯的巨硕爆乳,如何掰开姐姐紧致的双腿把这根杂鱼肉棒蹭一蹭姐姐的大腿。。
咕叽…咕噜…
夏一晨越撸越快,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他即将逼近爆发的临界点时,由于手部动作幅度过大,他的手肘猛地撞上了旁边杨明雪那柔软丰腴的侧腰。
杨明雪猛地转过头,一缕散落的熟发贴在她潮红如血的脸颊上。
她那双平时充满慈爱光辉的美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发情和强忍欲望而泛着迷离的水光。
她的视线越过儿子的肩膀,落在那条微微隆起、还在极小幅度颤动的毛毯上。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儿子那个姿势、那种压抑的粗喘意味着什么。
儿子的肉棒就在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挺立着!
这个认知让杨明雪那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瞬间痉挛收缩,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大张着“噗噗”往外喷涌出滚烫的淫糜雌汁,瞬间就把内裤彻底浇透,甚至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一晨……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杨明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不仅没有拉开距离,那具散发着骚热媚香的丰腴熟躯反而不由自主地向儿子倾斜过去,D杯的巨大爆乳几乎要贴上夏一晨的手臂,将那股浓郁的母性肉香直接送入他鼻中。
坐在右侧的夏一年也被这动静惊动。
她停下了互相摩擦的大腿,探出身子看向弟弟。
马尾辫在空中划过,胸前那对D杯的健美大奶在运动背心里弹跳出淫靡的乳浪。
“弟,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夏一年的目光同样敏锐地捕捉到了弟弟裤裆处的异常隆起,以及他那僵硬在毯子下面的手臂。
蜜穴深处的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绞紧,大量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
她感到一阵眩晕,脑子里全是弟弟那沾满浓精的内裤气味。
夏一晨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毯子底下的手彻底僵住,原本马上要喷薄而出的浓稠精液硬生生被憋在了涨大的睾丸里,涨得发痛。
“没!没什么!”夏一晨结结巴巴地回答,猛地缩回手,双手死死按在毯子的边缘,试图掩盖。“电影……电影太热血了,我感觉有点热……”
“这样啊,那你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妈妈说哦~”杨明雪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假装转过身去。
夏一晨被夹在中间,双腿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根本无法控制的快感而剧烈发着抖。
他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备受煎熬,左边是体育生姐姐夏一年那副常年锻炼、散发着紧实肉香和青春热力的健美肉躯;右边则是母亲杨明雪那具熟透了的、浑身散发着催雄发情骚热媚香的宽厚肥熟肉体。
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体味,混合着母女俩因为严重发情戒断而不断沤出的黏腻汗液味,把毛毯下的空气焖得湿热粘稠。
他大腿根部那根短小却极度充血的杂鱼肉棒已经被内裤勒得生疼,刚才在毯子掩护下偷偷揉搓了几下,非但没能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反而让那股腥臊的雄性气味直接从裤缝里飘了出来,在毯子里迅速弥散。
夏一年此刻满脑子都是每晚把弟弟那条散发着精臭味的内裤塞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泥泞淫穴里狠肏的画面。
那片肥厚的阴唇底下,已经因为闻到旁边弟弟散发出的真实雄性气味而泥泞不堪,浓稠拉丝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直往下淌,把运动短裤的裆部完全浸透。
在电影里男主角拔出长剑发出一声怒吼的瞬间,夏一年那条常年锻炼、肌肉线条匀称的小麦色手臂小心翼翼地探进了毛毯的最深处。
几乎是在同一秒,右边的杨明雪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