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根手指在那个泥泞滚烫的后庭里飞速搅动、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肠液,然后再狠狠地捅进去,手指弯成一个钩子,死死地抠挖按压着那个让儿子爽到翻白眼的前列腺点。
夏一晨被这两股毫不留情的力量前后夹击。
前面的肉棒被姐姐粗暴的茧手搓得快要着火,后面的前列腺被母亲细腻的手指按得灵魂都在战栗。
他这副杂鱼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极限的双重快感叠加。
“要去了!又要去了!!姐姐……妈妈……饶了我……咿嗯嗯嗯!!!”
噗呲!!噗呲呲!!!
伴随着第二股更加庞大的浓精如喷泉般从铃口射出,全都喷洒在夏一年的手上和夏一晨自己的肚皮上。但这还没完!
杨明雪在后面感受到了他射精瞬间整个后庭内部那种如同绞肉机般的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要把她的手指直接咬断一样绞紧。
这种极度的快感反馈让她更加兴奋,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块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研磨打转!
“啊啊啊啊——!!不要抠了!!射空了……已经没有了……齁齁齁……”
夏一晨的身体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剧烈扭动,但他根本挣脱不开姐姐粗壮结实的大腿钳制,也躲不开母亲那根如影随形死死抠住他死穴的手指。
前方的肉棒还在被夏一年不知疲倦地搓弄,刚刚射完的极度敏感状态下被这样粗暴对待,快感直接变成了有些疼痛的刺激。
就在这种毫无节制、绝不手软的榨取下,夏一晨这副悲惨的肉体开始了连环大暴走。
第三次射精。
第四次射精。
第五次……
到最后,他的肉棒里已经挤不出一滴浓白的精液,只能射出那种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夏一年那只已经酸麻的手臂往下淌。
而他的后庭,在杨明雪连续不断的极速抽插和残暴抠挖下,早已经被肏得完全松弛敞开。
那圈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外翻着红艳艳的嫩肉,里面不断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着黏糊糊的透明汁液,把母亲的手背和自己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夏一年和杨明雪的双眼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脸上维持着那种诡异而僵硬的“专注看电影”的表情,胸口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如果只看上半身,这绝对是一个专注温馨的家庭之夜。
但在那条毛毯底下。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给孩子做饭、缝补衣物的温柔母亲的手,正深深地埋在儿子的屁眼里,搅动着他最深处的软肉;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在操场上拼搏、充满青春活力的姐姐的手,正死死握着弟弟那根被彻底榨干、软趴趴却依然红肿的残破肉棒,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而夹在中间的夏一晨,双眼翻白,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被极度开发榨干后的糜烂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电影的结尾字幕缓缓升起,片尾曲舒缓的音乐在客厅里响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仿佛某种魔法突然失效。
“啪”的一声。
夏一年猛地抽回了那只满是精液和粘腻体液的手,甚至因为动作太快,带出了一根长长的银腻丝线。
杨明雪也触电般地把手指从那个已经被抠挖得彻底合拢不上的后庭里拔了出来,“波”的一声闷响在毛毯下显得格外刺耳。
客厅里的灯光突然大亮。
杨明雪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那张熟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慌失措与极度心虚后的红晕,甚至不敢去看两个孩子的脸。
“啊……电影看完了。那个……我去上个洗手间准备睡觉了。”
她近乎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走向浴室,双手死死地背在身后,生怕被看见那满手的污浊。
那对安产型的大肥尻在居家服下剧烈地左右摇晃着,步伐虚浮得就像是一个刚刚干了天大坏事的贼。
夏一年也紧跟着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插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小麦色的肌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我也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