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的褶皱被慢慢撑开,温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入侵的硅胶柱体。
然后——在大约三厘米的深度——顶端碰到了一层薄膜。
处女膜。
那层膜的存在感很微妙——不像触碰墙壁那样硬邦邦的阻挡,更像一层被绷紧的保鲜膜,有弹性,但有极限。
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组织横跨在阴道的浅层位置,棒体的顶端压在上面,膜的边缘被拉伸,传来一阵明确的——
疼。
不像阴蒂被过度刺激时那种刺麻,也不像肌肉酸痛时那种钝重。
而是一种锐利的、集中在一个很小的面积上的撕裂感——像有人在阴道的内壁上用指甲划了一道。
“唔——好疼——”
深吸一口气。
手腕继续施力。
那层膜在压力下绷紧——绷紧——再绷紧——
“啊——!”
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在瓷砖墙壁之间炸开。
裂开了。
疼。
一种真实的、物理的疼痛。
像有人在阴道内壁的某个位置撕开了一个小口子——事实上确实撕开了。
处女膜的断裂边缘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种痛感沿着阴道壁往外扩散,
疼痛的信号沿着神经末梢飞速传导到大脑,泪腺在不经思考的情况下被激活——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脸颊淌下去。
不是伤心。不是恐惧。纯粹的生理反射——身体对疼痛最原始的回应。
“呜——好疼——真的好疼——”
杨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鼻涕和眼泪被温水冲刷着。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差点打弯,后背撑在瓷砖墙壁上才勉强保持着站立。
“第一次——竟然给了一根按摩棒——杨瑶你真的——好过分——”
按摩棒停在阴道内大约五厘米的深度。
棒体的表面上,避孕套的乳白色胶乳上出现了一小片淡红色的晕染——破膜带来的少量出血被避孕套截住了,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爱液,在硅胶和胶乳之间的缝隙里扩散成一抹淡淡的粉红色。
——至少不用弄脏浴室地面。选择在淋浴间做的判断没有错。
疼痛在持续,但强度在下降。
从最初那种刀割般的锐利,逐渐钝化成一种胀痛的——闷疼。
阴道的内壁在适应着外来物体的体积,括约肌从极度收缩慢慢松弛下来,原本紧绷得像拳头一样的肌肉开始一点一点地释放压力。
二十秒。三十秒。
疼痛退到了可以忍受的阈值以下。取而代之的——阴道内壁被填充的饱胀感开始从疼痛的底层浮出来,像水面下的暗流终于涌到了表面。
棒体缓缓往外抽了一厘米,再推进去两厘米。
“啊——”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再带着疼痛的锐利,而是某种更暧昧的、更黏稠的音色。
阴道的浅层区域——杨瑶最敏感的位置——在棒体的抽送中被反复碾过,硅胶表面的螺旋凸起摩擦着阴道前壁的黏膜,每一道凸起经过的时候都带来一阵密集的、颗粒状的快感。
“嗯——啊——这个比手指——粗太多了——”
左手还攥着那条深蓝色的男士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