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脱下贴身短裤与内裤,光溜溜地站在床边。
“开始吧。第一段,从乳房开始。”
她躺下,手自然放在身侧,眼神直视天花板,像一具接受检查的实验体。
杨科奇靠上去,双手复上她的胸部,那触感熟悉又陌生——这次不是单纯的摸,而是那种用尽全力的感受。
他小心地搓揉、推压、轻轻啃咬,努力寻找可能的敏感反应。
“你可以试着说话,但只限关于触感。”她语气稳定,“不要情话。”
“……我现在的感觉是——这对乳房不只是大,是有弹性、有温度,像活着的东西一样……但我还没感觉到你有任何变化。”
“我胸部的反应通常迟缓,请继续。”
他下移嘴唇,舔过乳晕,吸住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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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这样有感觉吗?”他问。
“局部紧绷感,但没有愉悦。请进入第二部份。”
他抬起头,脸颊红得像过热的处理器。她却还是冷静无波。
“我现在可以……进入吗?”
“可以。请慢慢进入,我要观察插入时是否有不同层级的压力感。”
杨科奇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导向她体内——
那一刻,他差点呻吟出声。
她很湿,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她的身体机能本来就健康、正常、没有抗拒性行为的生理条件。
“你现在……有任何感觉吗?”
她闭着眼:“被填满的感觉很明显,心理层面有轻微的不确定感……但仍无快感。请持续,但不要太快。”
他听话地开始缓慢抽插。
她平躺,眼神凝视天花板,偶尔闭眼,偶尔睁开,像在感测神经脉络。
这对杨科奇来说,是地狱与天堂交错的一场性爱:
肉体的快感强烈无比,他全身每一寸都感觉在燃烧;
但心理上,他像一个独自冲刺的跑者——没人接应,没人鼓掌,甚至不确定是不是有人在看。
“我可以……快一点吗?”他问,几乎是恳求。
“可以。”她依旧冷静,“你快射的时候请说一声,我要观察内部变化。”
她停了一秒,象是想起要补充某个数据,语气照旧平静:
“请直接射,医生说我不孕,别担心。”
杨科奇脑袋“轰”的一声——这句话比任何性爱叫声都震撼,让他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被进行临床实验。
然后他失控般泄出,一边颤抖一边低喊:“我……我射了……”
她闭上眼,静静躺着不动,像在感受内部的反应。
“子宫收缩感轻微,有局部暖流感,无高潮。”
他趴在她身上,气喘如牛,而她只是像刚刚喝完一杯热茶。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转头看她,眼神酸酸的:“这听起来比银行放款还没温度……”
她没笑,只是轻声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