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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那是他们曾经仰望的存在（第4页）
启动设备，两人的意识进入内心世界。
这里是一片黑暗。
到处都是灰袍长老的记忆碎片。
有他当年作为秩序守护者的荣耀。
有他为了力量而堕落的过程。
还有他屠戮无数生灵的场景。
灰袍长老看着这些，眼中满是痛苦。
“我……我真的做了这么多坏事……”
林越走到他身边。
“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
“但你可以用未来去弥补。”
灰袍长老转头看他。
“我还有未来吗?”
林越笑了。
“当然有。”
“只要你愿意改变，就永远不晚。”
灰袍长老沉默。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见见那些被我害死的人。”
林越挑眉。
“你确定?”
灰袍长老点头。
“我要亲口向他们道歉。”
“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原谅我。”
“但我必须这么做。”
林越启动特殊功能。
无数灵魂出现在内心世界。
他们都是被灰袍长老害死的生灵。
看到灰袍长老，他们眼中充满仇恨。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们!”
“还我命来!”
“我要杀了你!”
灰袍长老跪在地上，低下头。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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