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死了。”
林越眼神变得冰冷。
“全死了?”
墨渊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越深吸一口气。
“百万世界,每个世界至少有亿万生灵。”
“也就是说,你手上沾染的生命,数以京兆计。”
墨渊浑身一颤。
林越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
“你知道你犯下的罪孽有多重吗?”
墨渊跪在地上。
“我知道。”
“但那又怎么样?”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这是诸天万界的铁律。”
“我只是遵循规则罢了。”
林越摇头。
“错了。”
“弱肉强食没错。”
“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屠戮。”
“那些生灵,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墨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服。
“那你抓我进来,不也是强者欺负弱者?”
林越看着他。
“我抓你,是为了让你改过自新。”
“而不是为了杀你。”
“如果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
墨渊哑口无言。
林越转身。
“我给你一个任务。”
“去万界农场,种一百万颗种子。”
“每一颗种子,代表你毁灭的一个世界。”
“等这些种子长成参天大树。”
“你的罪孽,或许能减轻一些。”
墨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