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恺喘息着从她体内抽离。
他一把将她捞起,像抱一件玩具。
嘉岑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侧,湿透的花穴贴着他腹肌,液体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留下湿亮的轨迹。
他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粗暴地把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是B市深夜的霓虹,灯火如星河倒挂。
他猛地挺身,再次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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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岑尖叫着,声音被玻璃反弹回来,闷闷地回荡在房间里。
性器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砸在软肉上。
她穴内瞬间抽搐,喷出的热液顺着他的柱身和囊袋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看外面。”他咬住她耳垂,“有没有觉得熟悉?”
他把她反转过来。她被压得乳房扁平地贴在玻璃上,乳尖被冰凉刺激得更硬,乳晕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粉红印记。
卞恺从后面扣住她的腰,性器再次顶上穴口,龟头碾着肿胀的阴唇,冠沟卡在褶皱里磨蹭,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玻璃上映出她扭曲的脸,泪水混着汗水,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好似在无声地求饶。
卞恺后退一点,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落地窗。
夜晚的落地窗仿若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她被从后面贯穿的模样:双腿被掰得大开,阴唇被粗长的性器撑得外翻,穴口红肿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和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像淫靡的小溪。
“看清楚,”他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宝宝,小骚货,是谁在操你?”
“嗯?陆朔有操的你这么爽吗?”
他声音低哑,手掌又扇上她的胸,乳肉被扇得不停颤动,每一下都让她穴内收缩,更紧地缠裹住性器,下身湿透。
卞恺开始猛烈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节奏简直快得像暴雨。嘉岑的意识彻底散架,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溅在玻璃上,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流,留下长长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