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池边坐下,让水面漫到胸口。
一对饱满的巨乳浮在水面上,乳尖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
她伸手舀水,从肩颈浇下去,水流过锁骨、乳沟,再滑进水里。
她闭着眼,开始洗。
掌心打上皂液,先从手臂到肩,再缓缓擦过胸口。
触到自己乳尖时,手指顿了一下。
这些天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身体——喂药、乳交、蕴养,该看的他都看过。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要交出去的,是她藏了快四十年的东西。
“只是治伤。”她在心里反复念。
肥皂滑过小腹,再往下。
她把腿分开一些,手指探进腿心,仔细清洗。
那里从未被进入过,触感细嫩而紧。
热水一冲,她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动作当成公务——清洗、准备、配合。
和办案前整理制服没有区别。
可身体不听这句话。
洗到后腰和臀缝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脑海里全是饭桌上姐姐说的话:处子之血、疗伤篇、只有你能救他。
愧疚像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一点点按向那扇门。
她不是不懂男女之事,只是一直把那件事留到“对的人”。
如今这个人,是姐姐的徒弟,是她昨晚还在用刑的对象,今天却成为了取走的贞操的男人。
她把头发挽起来,仰头让热水流过颈侧。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洗完后她坐在池里很久,直到指尖发皱,才起身。
毛巾吸干水珠。
她没有再穿内衣,只将一件白色轻袍披上,腰带在腰间松松系了一道。
布料很薄,湿气未散的肌肤一贴上去,轮廓便透出来——胸前两点、腰线、腿根,在灯下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推开浴室的门。
走廊很长。
她走到王鹏房门前,抬手。
叩叩叩。
门开了。
王鹏坐在床沿,已经换了宽松的里衣。王菲菲站在他身侧,同样只着一件轻袍,领口松开,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轻轻起伏。两人像是等候多时。
王菲菲先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来了就好。”她低声说,语调平静,“别怕。嫂子在,不用害怕。”
说着,便牵着她往房间里走。
门在身后合上。
王梦瑶被那只手拉过门槛时,轻袍下的赤足踩上柔软的地毯,心跳得几乎要撞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