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滚烫的洪流在紧绷到极致的末端轰然决堤,一股股灼热的精华猛烈喷射而出,尽数喷溅在梅目腿根、小腹乃至更深处。
“呜……!”
梅目被那突如其来的炽热冲击烫得浑身一颤,双臂徒劳地抵在唐默肩膀上推搡拍打,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如山般压下的身躯。
她不知道那些生命精华究竟溅射到了何处,只觉腿间一片黏腻湿滑,混合着自己渗出的蜜液,淫靡不堪。
而身心俱被这前所未有的冲击彻底摧毁了防线,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与剧烈的心跳。
一番云雨过后,唐默有些疲乏地趴在梅目颈侧,喘息着积蓄体力。
耳边萦绕着师尊那压抑却仍显粗重的呼吸声,入鼻尽是她身体经过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意与体香的迷人气味,比平日清冷的檀香浓烈数倍,撩人心魄。
对于他先前那些言语上的放肆刺激,梅目此刻似乎已充耳不闻,或者说无力回应。
她只是无意识地任由一双白嫩如藕的手臂虚软地挂在唐默肩上,饱满的红唇微张,不停地吞吐着芬芳而炽热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地扑打在对方耳根与颈侧,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
其实,今天能在半强迫半引导下,让师尊最终半推半就地允许自己将那份炽热夹在她双腿之间,唐默是未曾全然预料到的。
毕竟,在庄严肃穆的均衡教派内,依照师尊那素来冷傲要强的性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弟子对她做出这等悖逆人伦、亵渎师长之事?
认真回想一下,一开始梅目确实有过短暂而激烈的反抗,腰肢扭动,推拒捶打。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是汹涌的快感冲垮了理智的堤防,或许是内心深处某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在作祟,那份反抗逐渐软化,最终化为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可以说,师尊是顺水推舟,借着“无法反抗”或“试炼失控”的由头,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但唐默心知肚明,以梅目的修为,她若真想挣脱,又怎么可能真的无法从自己怀里脱身?
这默许本身,已然说明了许多问题。
此刻,梅目侧着脑袋,呼吸逐渐从急促趋于平稳。
她香汗淋漓的娇躯软软地趴在唐默怀里,肌肤相亲,黏腻湿热,却一言不发。
可能是剧烈的情绪波动与身体刺激后带来的脱力,也可能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彻底失控、逾越了所有界限的混乱场面。
师尊脸皮薄,这唐默知道。
更何况此刻压在她身上、刚刚与她有了最亲密接触的人,是她亲手抚养教导的弟子,这其中的难堪与伦理重压,恐怕足以让她心乱如麻。
这时候,唐默意识到,自己又该发挥那“逆徒”特有的厚脸皮了。
不然就这么一直沉默尴尬下去,局面只会更僵。
他将嘴巴凑近梅目那泛着诱人粉红的耳廓,故意呵着热气,用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讨好意味的软绵声音,低声问:
“师尊……弟子……接着伺候您,好不好?”
梅目闻言,那小巧精致的耳垂连同周围一片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蹭”地一下红透发烫,触手可及。
紧接着,她像是被这无耻的提议彻底惊醒,猛地抬起虚软的手臂推了唐默一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极力维持的冰冷,低声斥道:
“滚。”
“下去。”
梅目一边推搡着唐默的胳膊,一边不安地扭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