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提前烧好的茶水,为的就是方便解渴。
在苏宇辰没人样似地端着壶便打算狂喝时——
林晚突然目光一凌,一巴掌拍过去:“等等,别喝!”
苏宇辰幽怨又委屈看过去:“我都累成狗了,连水都不让我喝?”
与此同时——
平时经常跟林晚交流聊天的小动物们也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
“晚晚,壶里面的水不可以喝呀,你大伯母之前鬼鬼祟祟来到你家,给水壶里下药啦!”
“是呢,当时她还桀桀一笑,说什么:去死吧,都给我去死吧!”
很显然,被下的药绝不是什么好玩意。
林晚只好跟众人解释一番。
林大勇闻言立刻拿起镰刀:“该死的,咱们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居然还好意思给咱们下毒?我这就弄死他们!”
林晚却摇头制止:“别,大哥,不要这么冲动。”
经过这段时间谢文夫子的熏陶,林大业在遇见这种事情时显然也冷静不少。
“对,大哥,不能这么冲动,先听小妹安排。”
话音刚落,苏宇辰已经从厨房点燃一根木柴,手里举着木柴迈着大步往外面走:“该死的,还敢害老子?老子这就放把火烧了他们!”
还是慕萧衍制止,才将苏宇辰拉住。
苏宇辰诧异:“对方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咱们还能坐以待毙?”
林晚似乎也不是愿意吃亏的性子啊?
此时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看我安排就好。”
她顺手捞起桌子上的水壶,冲慕萧衍招招手。
“萧衍,跟我来。”
不多时——
二人悄无声息来到林峰家中。
她把水壶里的水全都倒进林峰厨房的水壶内。
慕萧衍提前闻了闻,对药理多少懂一点研究。
他发现:“许是药的时间过长,药效不深,就算喝下去也不会致死,但会中毒。”
林晚干脆以牙还牙,让对方自食恶果。
做完这些,二人并未急着离开,反而躲在林峰家囤积的稻草垛后面。
月色下,林晚做坏事时眼眸发亮。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看向身旁的男人,突然道:“萧衍,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残忍?”
就算不会致死,以牙还牙也够对方喝上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