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餐桌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餐桌上只有简单的黑麦面包、熏肉、奶酪,以及一壶刚泡好的热茶。
沃雅妮莎把果酱涂在面包上,却没急着吃,而是托着下巴看对面的奥黛塔。
奥黛塔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宽松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下面两颗,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都露在外面。
衬衫下摆随意塞进裤子里,却遮不住腰侧那道浅浅的弧线。
她切熏肉的动作很稳,可耳尖还带着一点早上没褪尽的红。
“在想什么?”沃雅妮莎忽然开口。
奥黛塔抬眼:“假期。”
“哦?”沃雅妮莎眼睛亮了,“你终于肯认真考虑了?”
奥黛塔把切好的肉放进她盘子里,声音淡淡的:“至冬的评估告一段落。上面批了十四天假。我想……出去一趟。”
沃雅妮莎放下面包,整个人都往前倾:“去哪?”
“蒙德。”
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奥黛塔自己都顿了一下。
沃雅妮莎愣了两秒,随即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惊喜:“蒙德?绿油油的山、有风车、还有海的那个蒙德?”
“嗯。”奥黛塔低着头,用叉子轻轻拨着盘子里的食物,“想看看没有雪的地方。也想……跟你一起。”
后半句说得很轻。
沃雅妮莎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绕过桌子,直接坐到奥黛塔身边,侧身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打在她颈侧。
“真的?”
“真的。”
“那今晚就开始收拾。”
沃雅妮莎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衬衫下摆钻进去,掌心贴上奥黛塔微凉的腰侧,“我要帮你挑衣服。尤其是……泳装。”
奥黛塔的腰肌下意识地绷紧,却没有推开她。
“先吃饭。”
“吃完再收拾也不迟。”
沃雅妮莎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顺着腰线往上,若有似有地擦过肋骨,“还是说,你已经在想被我按在蒙德的沙滩上亲的事了?”
奥黛塔耳根彻底红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块涂了果酱的面包塞进沃雅妮莎嘴里,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夜幕彻底落下后,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灯。
行李箱被打开,摊在地毯上。
里面已经放了几件换洗衣物,以及奥黛塔那套最常穿的深色旅行外套。
沃雅妮莎跪在箱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件几乎算不上衣服的黑色泳装,在灯下晃了晃。
“这件。”
她抬眼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奥黛塔,“高开叉,背部几乎全空,胸前也只是勉强遮住。穿上之后,你只要稍微弯腰,乳尖就会露出来。”
奥黛塔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住。
她只在腰间松松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淡蓝色秀发贴在肩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消失在浴巾边缘。
胸口因为浴室的热气微微起伏,乳尖还带着一点被热水刺激后的粉红。
“太暴露了。”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