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好满……好胀……要坏掉了……钰雯……看到了……全都看到了……)
王大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脚踝,将她固定成屈辱的姿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急速起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混合着黏腻水声的“噗叽噗叽”声不绝于耳,苏白粥的爱液被疯狂搅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
“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要……要死了!!”苏白粥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毯,头向后仰着,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浪叫。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扭曲和臣服的媚态。
王大锤一边狠狠地干着她,一边还不断说着污言秽语。
“叫大声点!让我们的观众听清楚!让你闺蜜听听,她心目中高冷的粥粥,被我干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看你这副样子!掰开自己的逼让闺蜜看,然后被干得水流成河!你还算什么校花?你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你的小穴吸得真紧……是不是因为知道被看着,所以特别兴奋?嗯?”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苏白粥残存的意识上,将她推向更深的羞耻深渊,而身体的快感却在这种羞耻的催化下呈几何级数增长。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彻底崩坏,某种东西在体内碎裂、重组。
她不再仅仅是“苏白粥”,她是一个在闺蜜注视下被男人疯狂奸淫的性玩具,一件供主人炫耀和使用的物品。
(母狗……我是母狗……主人的母狗……被看着……被干着……好舒服……好幸福……)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在王大锤一次特别深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去了——!!主人!我去了——!!”她尖叫着,双眼翻白,全身剧烈地颤抖,陷入了短暂失神的高潮余韵中。
但王大锤并没有停下。
他稍微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依然沉重有力,继续研磨着她敏感至极的体内每一个褶皱。
“这就去了?还没完呢,今晚不把你三个洞都灌满,不让你闺蜜看个够就不算完。”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就这样抱着苏白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然后就这样抱着苏白粥转向了秦钰雯的方向。
“看,学姐,看着你闺蜜,让她看清楚,你是怎么坐在主人的鸡巴上,被钉住的。”
苏白粥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头歪向一侧,迷离的泪眼看向秦钰雯。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闺蜜的身影,特别是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无比清晰。
而她,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坐在男人的怀里。
羞耻感再次爆炸,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感受到体内肉棒的脉动和位置,她就忍不住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汩汩流出。
王大锤开始上下颠动她,让她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颈。
苏白粥只能发出“呃……呃……”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王大锤环在她腰间的胳膊。
颠动了上百下后,王大锤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同样正对着秦钰雯。
他再次从后面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这次他专攻她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
苏白粥很快就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她开始胡言乱语:“主人……好棒……鸡巴……好大……干死我了……钰雯……看到没……我被干得好爽……哦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