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怀疑,只感觉身后一阵光亮,池鸢包里的东西全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行了,事情办完了,回家睡觉去。”
吸烟的男人把烟丢进火堆里,倒水后还踩了两脚,没有任何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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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的氧气即将耗尽时,池鸢浮出水面,贪婪地吸入空气。
她无助地望着黑如深渊的海面,迷茫的视线瞥到了一处更黑的地方。
没有光,但能看得出来那是一座小岛。
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向那里游去。
海浪不断将她推回,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
几次反复,在她快精疲力竭时,一阵巨大的海浪将她卷起,拍在了岸上。
她上岸了,趴在岸边的沙滩上,不停咳嗽。
月光下,这个小岛看起来荒无人烟,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颤抖着摸向发间,发夹早已就海浪冲去了不知处,但那个救了她一命的小刀片还紧紧攥在手心。
池鸢找了一处能挡风的山洞,抱着腿蜷缩在原地,睁着眼等待天亮。
夜风吹过湿透的衣服,她发抖。但她知道,她还活着。而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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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巷,大院。
陆骁野驱车停下,他算着池鸢下班的时间到家,可在家里转悠了一圈也不见那心心念念的身影。
“兰姐,小鸢今天还没回来吗?”他站在厨房外,对着忙活的丁芝兰说。
丁芝兰切菜的动作一顿,摇摇头:“是出事了吗?”
“没事。”
陆骁野淡淡说完,转身准备去卿知语那儿瞧瞧。
他刚走出陆家,一辆邮政的自行车就停了下来。
“陆骁野同志,这里有你的信。”
工作人员穿着绿色的衣服,将东西递给陆骁野确定签收后,他骑车离开。
陆骁野看着信封,撕开了信封,打开里头藏着的纸。
是池鸢的字迹。
【阿野,如果你收到这封信我没在你身旁,那我已经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