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直误会了?
“爷爷。。。”卿善华吃力地叹气:“爷爷能见到你成家,就满足了,这辈子也过够了。。。”
“咳咳咳。。。”
疗养院的护士一直站在门口,听到老爷子咳嗽的厉害,立即进来给老爷子喂药。
“卿爷爷体力不支需要休息了。”护士提醒道。
卿知语立即点头,拉着陆砚安往外走。
“爷爷,我们晚点再来看你。”陆砚安回头说。
卿善华无力点头,只眨了眨眼睛,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病房的门被关上,卿知语在第一时刻松开了陆砚安的手,对他微笑道谢:“谢谢你今天来看爷爷。”
“知语,你爷爷就是我爷爷,这是应该的。”
陆砚安急忙开口,仿佛想证明自己的真心一样。
卿知语保持着淡淡疏离的微笑:“砚安哥,你不用觉得我可怜。”
“我们这边的习俗比较看重婚礼,但是在法律层面上,我们还没有结婚。”
“我做这一切就只是为了爷爷而已。”
说完,她快步走向了疗养院外的公交站。
“你要去哪?”陆砚安推着车,急匆匆赶来,问:“你不回家吗?”
卿知语摇头:“我要回学校了,马上就到冲刺备考阶段了,我今天准备跟学校申请住宿。”
“什么?!”陆砚安大惊,推着车的手都不禁微微一抖。
他忙说:“你在家,我可以帮你补习。”
“在学校,老师会教的。”卿知语不给陆砚安一丝机会,说完就招呼声公交车停下,立即上了车,连一个回眸都没有留给陆砚安。
看着公交车离开,陆砚安心情仿佛跌入了谷底,万般的愧疚缠绕在他的心脏。
如果,昨夜他没有让知语独守空房一夜,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
陆砚安在家心烦意乱了一天,始终想不出对策,最终掐着点到了司南报社门口,想来请教请教池鸢。
他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池鸢下班,忙应了上去,就瞧着池鸢欣喜地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陆骁野靠在车门上,手里还拿着一袋糖炒板栗。
池鸢小步快跑,一股脑扑进了陆骁野的怀里。
“你怎么有空来接我?”她踮起脚搂住陆骁野的脖子,笑嘻嘻地仰头问。
陆骁野将剥好的板栗塞进了池鸢的嘴里,柔声道:“怕你饿。”
“好不好吃?”他问。
池鸢馋嘴,舔了舔唇,满足地点头,嚼吧嚼吧着含糊不清:“香。”
“小馋猫。”陆骁野捏了捏池鸢的鼻尖,宠溺地笑着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