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情瞒着我!”她秀眉紧紧拧着,软乎乎的圆圆脸上露出了生气恼怒的小表情。
卿知语凑到陆砚安跟前,伸手戳着他的胸膛,不满地咬牙:“那信封里不会是你写给别人的情书吧?”
“不是!”陆砚安连忙握住了卿知语的手腕,急忙**:“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啊,我写给别人干什么?”
“那就是别人写给你的,你还藏着不给我看?”
卿知语一副蛮横无理地模样,气鼓鼓地说:“原来你也有秘密不告诉我啊。”
“那行,既然都有秘密,那就都别说了。”
“哼!”
她板着脸,丢下了书转身就往外走。
“知语。。。”陆砚安慌了神,连忙追上去,“不是那样的。”
卿知语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抖动。
陆砚安怕她哭,紧张地扳过她的肩膀。
“骗你的!”卿知语突然露出了俏皮的笑,“不过你得让我看看,不然我真的会哭的。”
她抓住陆砚安的手:“夫妻不该是坦诚相待的吗?”
“夫妻。。。”陆砚安念着这两个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们是夫妻啊,就算没领证,法律上不认可,但在民俗道德层面他们已然是夫妻。
陆砚安收敛了脸上窃喜的表情,把里面的信封递到了卿知语手里。
卿知语掂了掂信封,带着好奇眨眼:“这不会是你写给我的情书吧?”
“也不是。。。。”陆砚安心虚地低头。
信封的第一张白纸上,画着武侠人物草图,草图下还有对此人物的设定注释。
再往下看,更多的草图映入眼帘,持剑的侠客、飘逸的女侠、奇异的武器设计,每一页边缘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陆砚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转过身局促不安。
“砚安哥,你竟然。。。。”卿知语惊讶地抬眸。
陆砚安忙将卿知语手上的东西压在了掌心下,慌张又害羞地说:“我随便写写的,你别看了。”
“随便写写都能写这么好吗?”
卿知语惊喜地读着纸上的字:“这快意江湖,你以后不会是下一个金庸吧?”
陆砚安不自然地将东西收好,重新放在了抽屉里,低声喃喃:“我没想这么多,就是前些年生病,一个人在房间里太无趣,总爱胡思乱想,就把想的事情写了下来。”
“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卿知语却摇头,严肃地说:“可是写的真的很好诶!这会是你的梦想吗?就跟我一样,我就希望以后能做好多自己设计的漂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