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池鸢笑着问。
陆骁野真挚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加油!”
“噗。”池鸢没忍住笑出了声,“陆团长,你出任务的时候有这么紧张吗?”
“就是一场考试而已,放心吧,我能考好的。”
她说的十分从容,踮起脚尖拍了拍陆骁野的脑袋,柔声道:“我中午十一点半考完。”
“好。”
陆骁野点点头,不舍地松开了池鸢的手。
“那我进去了?”池鸢面上带笑,试探着柔声问,边问边往前走。
陆骁野突然喊:“等会!”
他再次上前,摸了摸池鸢的额头,又检查了一遍她的衣裳后,将口袋里的薄荷糖递到了她手里。
“要是困了没精神了就含一颗在嘴里,这个糖很提神的。”陆骁野介绍着。
池鸢点头,将糖放进了口袋里。
“我真的要走了。”她笑着说完,不给陆骁野任何机会,直接快步往前跑,正巧看见了刚进校门的时愿。
时愿回头望了一眼池鸢,淡淡挽唇:“一起走吧。”
“嗯。”
池鸢放缓了脚步,与她并肩一起往前走。
门口,陆骁野都快成一颗望妻石了,盯着池鸢进去的方向视线一动不动的。
“这不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行于色的陆团长吗?”
“怎么瞧着这么紧张?”
身后,一道贱贱的声音幽幽传来。
陆骁野回眸一瞧。
须文德正顶着对熊猫眼招摇过市。
“彼此彼此。”陆骁野语调慵懒,“你怕不是紧张的一夜未眠?”
一提到这个,须文德就命苦地哀嚎了声。
“我当然紧张了!我亲娘特地给我打电话,如果这次考试时愿出了问题,就拿我试问!”
须文德叹气,“我紧张的昨夜都睡不好,生怕今天出现意外,连她那几支笔我都检查了不下十遍!”
陆骁野嘴角轻轻勾起的笑有些意味深长,他心知肚明,故意挑起话题:“你这看起来不像是怕你妈,而是对小姑娘上心了。”
“怎么可能!”
须文德扯些嗓子扬声喊了起来,“我巴不得她考试考完,赶紧送走她,落得一个人清净!”
这模样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骁野摇摇头,伸手拍在了须文德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道:“德啊,你也确实老大不小了,这业也立了,该成家了。”
“陆骁野!你难不成是我妈上身了?”须文德惊恐地瞧着的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太不对劲了!你竟然还有当媒婆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