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哭笑不得,只抱紧了他的脖子,随他胡闹。
——
翌日一早。
池鸢如约而至,在昨天的座谈会场所外等着。
不到半刻,一辆低调的汽车缓缓停下。
坐在副驾驶上的郁姮娥立即下了车。
“真是不好意思,早上有点事情耽搁了,来晚了点。”郁姮娥笑着道歉。
池鸢摆手轻笑:“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不知您们二位想去哪里开始采访?”
郁姮娥比了个请的姿势:“我们已经定好了位置,先上车吧。”
“好。”池鸢礼貌地点点头,又道了声谢后才走向后座。
待后座的车门被拉开,池鸢视线一僵。
车内,沈季铭推了推眼镜,唇角轻轻勾起:“又见面了,池鸢同志。”
池鸢愣在了原地。
郁姮娥听见她的名字后,直接忘记了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视线僵硬地看向池鸢,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连带着坐在驾驶证的曹恭都脸色一变,立即回头看向了池鸢。
“先上车吧。”沈季铭温柔地开口:“不介意我的不请自来吧?我也想被你采访一二。”
池鸢扯唇笑了笑,弯腰上了车。
这可跟她没关系,是沈季铭硬要她采访的哦。
池鸢自我安慰着,翻出本子开始重新准备采访的问题。
郁姮娥坐上副驾驶后,忍不住回头看池鸢,偷偷看了好几次。
心里的惊讶大过于激动。
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问:“池记者,你老家是哪里的?”
“沛县吗?”
池鸢写题目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去:“您怎么知道?”
郁姮娥表情一变,垂眸掩盖视线,低声说:“我听你口音听出来的。”
口音?
池鸢眨眼。
她怎么可能会有沛县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