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竟然睡了整整一日,猛然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已经回了熟悉的**。
“阿野?”她手肘撑起半身,带着后知后觉地害怕,紧张地看着周围。
卧室的门半关着,走廊的光打射了进来,隐隐约约能闻到鲜香中带着点辣的味道。
她咽了咽口水,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就瞧着陆骁野推开了房间的门,手里正捧着一万热腾腾的红油面皮。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背心,将整个宽阔的背都勾勒了出来,手臂肌肉也依旧明显。
“醒了?”陆骁野含着笑,看见池鸢的表情后,温声问:“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他立即将碗放在了桌面上。
池鸢张开双臂,将靠近的他立即抱住,小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闷闷地开口:“刚刚做噩梦了,梦见你没来,我被带回香江囚禁了。”
“小傻子。”陆骁野低声轻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梦都是相反的,你现在已经在家里了。”
“哼。。。。”池鸢撅着嘴,气鼓鼓地瞪他:“你还笑呢。”
“好,我的错。”陆骁野认错相当快,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给你煮了红油面皮,自己扯的面皮。”
“吃不吃?”
池鸢:“。。。。。。”
她挣扎了一会儿。
妥协。
“吃!”
跟吃的过不去,就是傻子。
她才不是呢!
这红油面皮是真的香,估摸着又是陆骁野新学的菜。
他每每学了新的菜就会迫不及待地做给她尝尝。
陆骁野夹了一筷子递到她嘴边:“尝尝。”
“嗯。。。”池鸢舔了舔唇,张口咬上筷子上的面条。
“香!”
池鸢双眸激动地发光,“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做这个?”
陆骁野看着她吃的满足,他的表情也染上了满足的笑。
“怕你晚上醒来肚子饿。”他不假思索,“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正确的。”
池鸢看着他一愣,慢慢地露出了笑容。
“不是说男人都五大三粗吗?”池鸢心里发软,凑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脸:“我的陆团长怎么如此心细呢?”
陆骁野继续夹面皮,柔声道:“没有什么五大三粗的,男人就不该贴上粗心的标签,女人也不该就必须是心细的。”
“只有想与不想做,没有什么天生不会。”
“我心里有你,就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怕你饿,怕你冷,怕你过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