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铭靠在墙上,一边揉着酸痛的脸,一边解释道:“她的腿上扎了镜片,最好立刻带去医院消毒包扎。”
陆骁野压根没有回头,直接弯腰抱起了地上的池鸢。
“是沈季铭帮了我。”
池鸢靠在陆骁野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上,哑声解释:“也是他给你部队那边打了电话。”
陆骁野听着池鸢的解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路过门口时,池鸢扯了扯陆骁野的衣服,示意他停下。
她回头看着沈季铭,看见他嘴角的血。
“抱歉。。。”池鸢哑声轻轻对他说,“还有。。。”
“多谢。”
。。。。。。
温柔的嗓音跟陆骁野决绝的背影一起消失。
沈季铭失神地伸手,白色的裙摆滑过了他的指尖,只留下了一抹香味。
他爱上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只可惜那个女孩,已经有了更好的归宿。
而他,会永远祝福她。
二十分钟后,沈季铭收拾好了脸上的伤,重新戴好眼镜,又恢复了阴鸷的模样。
他迈着阴冷的步子,一步一步缓慢地往楼下走,瞧见了还倒在地上发抖的曹恭,还有蹲在他边上哭的郁姮娥。
这个客厅已经被陆骁野踹的一团糟。
“不是说今夜没有人会打扰我吗?”
沈季铭往沙发上随意一坐,抬腿到膝盖,用着下巴指向曹恭。
“这不仅打扰了我,还打了我,这笔账该这么算?”
“不如,你们这制药厂也别开了?”
他声音缓缓,却像是生死簿,一瞬间就断了他们的活路。
曹恭尽管感觉肋骨骨折,依然强撑着爬到了沈季铭的跟前,狼狈地抱住他的腿。
“今天只是意外,意外。。。”
“池鸢说到底是我媳妇的亲生女儿,只要您想要,我们一定将她嫁给您。”
郁姮娥也被吓傻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只胡乱地点头。
沈季铭紧紧盯着曹恭,突然扬唇一笑。
“打了我,就只给个女人,你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女儿了。”
他声音阴冷:“不过,你们想要香江的地,也不是不可以。”
“跟我合作。”
曹恭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季铭,紧张地颤抖着双手。
他这是因祸得福了?
还能有幸跟沈家合作?
“您说。”他激动地颤声问。
沈季铭靠在沙发上,玩味地睥睨着他:“我不仅要池鸢,我还要二十年前跟沛县药厂合作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