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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0页）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处于停摆状态。那双翻白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光彩，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紊乱。

“魅惑之主”并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对于祂来说，征服一个神明的肉体，不过是一场稍显有趣的余兴节目。现在，节目结束了，玩偶坏掉了，也就失去了价值。

祂缓缓转过身，那双完美得如同深渊般的眼眸，越过了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女神，径直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跪坐在地、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凡人少女——李虹身上。

那眼神，冰冷、淡漠，却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审视。

就像是一个吃饱了的猎食者，在挑选下一顿的点心；又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收藏家，在打量一件虽不完美、但尚可一玩的粗糙陶器。

“凡人……”

祂的声音直接在李虹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优雅：

“虽然粗糙，虽然丑陋……但你那绝望的灵魂味道，似乎比这尊空虚的神，要更有趣一些。”

“啊……”

李虹的身体猛地一僵。

在那目光落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裸裸地扔进了冰窖里。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她看着那个完美的、刚刚才凌辱了她信仰的堕神，正一步、一步，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后退，双腿却早已软得像面条，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恶魔，伸出了那只还沾染着盖娅金色蜜液与白浊体液的手，向她的脸庞抓来。

……

“不……”

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与无尽恐惧的声音，突然从一旁那滩“烂泥”中响起。

那是盖娅。

她并没有死，也没有彻底昏迷。

在堕神转身走向李虹的那一瞬间，在那股针对宿主的恶意爆发的刹那，一股远比自己被侵犯时还要强烈千万倍的恐惧，瞬间刺穿了她那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神魂。

那是她的人间行走。

是她选中的孩子。

是她发誓要守护的……最后的底线！

盖娅用尽了最后一丝回光返照的力气，挣扎着、极其狼狈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空洞迷茫、还带着阿黑颜余韵的金色眼眸，在倒映出堕神背影的瞬间，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虹！】

女神在心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撕心裂肺的、足以咳出血来的呐喊！

这声呐喊，不再是为了神明的尊严，不再是为了大地的荣耀，仅仅是为了——救她。

这股执念化作了一道纯粹的、金色的意志洪流，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颗已经枯竭、甚至已经被堕神体液污染的神核！

这是属于“守护”的法则，是超越了“魅惑”、超越了“生育”、超越了一切生理本能的、最本源的力量！

“哈啊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愤怒、守护与无尽决心的嘶吼，从女神那嘶哑的喉间迸发而出。

“滋滋滋——！！！”

她那具瘫软如泥、满是污浊体液的身体，竟然在这股意志的驱动下，违背了所有的生理极限，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金色的火焰，从她的七窍之中、从她每一个毛孔之中、甚至从她那还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下身之中，轰然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神力，那是她在燃烧自己的神魂，在燃烧自己的本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