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丝绸亵裤极其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产生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甚至会让她在走路时不自觉地软倒。
为了保持宗主的仪态,她只能选择真空上阵,任由那泥泞的花穴在法袍下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走动,都能感觉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在微微摩擦,分泌出羞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就在洛清漪刚刚整理好仪容,坐在寝殿外间的紫檀木主座上,试图平复呼吸时,一道温润如玉、却暗藏锋芒的声音,穿透了寝殿外围的禁制,传了进来。
“弟子萧凡,听闻昨夜后山似有异动,心中担忧宗主安危,特来求见。”
洛清漪端着灵茶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光。
萧凡!
昨夜那个魔修出现得太过蹊跷,而且招招致命,用的还是极其下作的淫蛇瘴。
若非尘儿拼死相救,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沦为那个魔修的胯下玩物了!
而这个萧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恰好”出现,他的动机,绝对不单纯!
“进来吧。”洛清漪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仿佛昨夜那个在儿子怀里流泪软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寝殿厚重的玉门缓缓开启,萧凡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面带关切地走了进来。他停在距离洛清漪十步之外的珠帘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参见宗主。昨夜弟子在洞府修炼,隐约察觉后山有魔气波动,但当弟子赶去时,却只看到了一片狼藉,不见宗主踪影。弟子心急如焚,彻夜未眠,今晨才敢来此惊扰宗主,还望宗主恕罪。”
萧凡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担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何等的阴沉与疑惑。
昨夜,他花重金雇佣的那个筑基后期魔修,竟然彻底失去了联系!
按照他的计划,那个魔修应该用淫蛇瘴制服散功期的洛清漪,然后在洛清漪即将被玷污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英雄救美。
在洛清漪最虚弱、最渴望男人的时候,他再顺理成章地用自己的“纯阳童子功”帮她解毒,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极品冰灵元阴宗主,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鼎炉!
可是,计划全乱了!
魔修死了,洛清漪也不知所踪。
他暗中搜寻了一夜,直到今晨才通过留在洛清漪寝殿外的一丝极其隐秘的气运印记,察觉到她回到了这里。
萧凡微微低垂着头,看似恭敬,实则已经将神识悄然释放,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珠帘,试图探查洛清漪的状态。
“本座无碍。”洛清漪端坐在主座上,隔着珠帘,冷冷地看着萧凡。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昨夜确有不长眼的魔修潜入后山,已被本座随手诛杀。此事关乎宗门防卫,本座自会交由执法堂彻查。你身为外宗交流弟子,不必过多插手。”
随手诛杀?
萧凡心中冷笑。那个魔修可是筑基后期,而且手持他赐予的淫蛇阵盘。洛清漪处于散功期,绝不可能赢得那么轻松!
他的神识像一条阴毒的毒蛇,悄悄地缠绕向洛清漪的身体。
他修炼的《太玄吞天诀》对女性修士的气运和元阴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
他立刻察觉到,洛清漪的气息虽然强装平稳,但内里却有一丝紊乱。
更重要的是,他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刻意掩盖的血腥味,以及……一股让他瞬间口干舌燥的处女幽香!
“她中了淫蛇瘴!而且……她的元阴竟然处于一种极其活跃、渴望被采补的状态!”
萧凡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狂热。
他太清楚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洛清漪现在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甘甜的汁水。
如果现在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她,吸干她的极品冰灵元阴,他的修为绝对能瞬间突破到金丹中期,甚至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