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那种混合着女性元阴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道,瞬间冲垮了他的大脑。
他呆呆地看着上方:他的师尊,那位曾经教导他要“断绝尘缘、一心向道”的圣女,此刻正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而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还在由于痉挛而不断往外滋出细小的水花,甚至连那个还在疯狂转动的按摩棒都被喷出了一小截,正半含在那红肿的阴唇间,嗡嗡作响。
“师……师尊……”林远呢喃着,他的瞳孔剧烈震颤。
这种巨大的视觉冲击与嗅觉亵渎,将他心中神圣的图腾彻底粉碎。
而在宝座后方,江尘看着这一幕,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他缓步走出,当着所有跪在地上的弟子的面,伸手按住了顾清辞那还在抽搐的腹部。
“诸位看清楚了。”江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就是你们那高不可攀的仙子。看啊,她现在的样子,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渴望男人的东西。她喷出来的这些水,可都是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而准备的啊。”
顾清辞听着江尘的话,羞耻感已经到了无法言说的地步。
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如此巨大的屈辱面前,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被林远目睹了喷水的瞬间,而产生了一种名为“背德感”的狂暴快感。
她的子宫又是一次深度的痉挛,那股液体再次不由自主地滋射出来,打在江尘的手心,也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名为“道心”的防线。
‘我……我喷在徒弟脸上了……我当着全宗门的面……失禁了……’顾清辞绝望地闭上眼,眼角滑下的是屈辱与淫欲交织的泪水。
大堂内,原本肃穆的弟子们渐渐骚动起来。
那浓烈的淫味不仅摧毁了林远,也点燃了这些正值壮年的武者的原始欲望。
他们抬起头,贪婪地盯着宝座上那个正在浪语呻吟的身体,那一双双平日里充满敬畏的眼睛,此刻正缓缓染上不怀好意的血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却又催人发狂的甜腥味。
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堂,此时充满了沉重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曾经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玄玉宝座,如今成了最淫靡的刑台。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理智彻底崩塌的声音。
顾清辞仰着头,原本如瀑的黑发此时被冷汗和泪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那张绝色却写满了欲望的脸上。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再扣住扶手,而是顺着大腿根部,颤抖着向上,自发地握住了自己的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折磨得红肿翻开的私处彻底呈现在弟子们面前。
那个黑色的、还在疯狂嗡鸣的按摩棒,因为她小穴的剧烈痉挛而半截露在外面,随着它的震动,透明的爱液和刚才喷发出的残余尿液正顺着它不断滴落。
“救……救救师尊……呜啊!好烫……里面要烧着了……咕、咿呀——!”
顾清辞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那原本清冷如雪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污浊的欲海。
她看着下方那些双眼血红的弟子们,内心深处最后一点自尊被那狂暴的生理快感绞碎。
她竟然在渴望,渴望那些曾经对她跪拜行礼、畏她如神的少年们,用那些粗壮、肮脏的东西来填满她这个被玩具玩坏的身体。
“林远……还有大家……师尊求你们了……把这个冰冷的东西拿出去……换你们的……换你们热腾腾的大肉棒进来……要把里面插烂掉也可以……呜呜……快给师尊……师尊要坏掉了……!”
这一声声放荡到了极点的邀请,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师尊……这可是你自找的!”林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脸上的那些腥甜液体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他第一个冲上了台,动作粗鲁地掀起自己的长袍,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跳动不已的阳物弹了出来。
他一把揪住顾清辞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按向那个按摩棒。
“呲溜”一声,林远泄愤般地将那个还在转动的玩具从顾清辞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白丝。
“啊——!!!”顾清辞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身体由于突然失去异物支撑而剧烈颤抖,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林远那根粗壮如驴马般的肉棍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喔——!进来了!好大……要被捅穿了……呜呜……林远的好烫……好硬……!”顾清辞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呻吟。
她那从未被真正男人进入过的子宫口,被这蛮横的入侵直接撞开了。
林远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在发泄多年来被压抑的性欲和对这位高冷师尊的亵渎感。
他双膝跪在宝座上,双手死死掐住顾清辞纤细的腰肢,每一记抽插都直抵花心,撞得那玉制的宝座发出咚咚的巨响。
“我也要!我也要尝尝掌门的滋味!”
“滚开!先让我来!我早就想玩弄师尊这双腿了!”
大堂内的弟子们彻底失控了,数十名原本谦谦君子的武者此刻化作了最贪婪的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