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招弟几个连忙跟上。
楚思远猛地被亲娘拧住耳朵,嗷一嗓子喊得震天响。
温佩兰被震得耳朵短暂失聪,气得伸出另一只手给了他一拳头。
留下其他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老远了还能听见温佩兰骂骂咧咧的声音。
王振邦看了眼八风不动的老书记,小声道:“老书记,这样能成吗?”
楚秦目不斜视,“能有啥不行的,老娘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天知道刚才来的路上他听人说楚思远被按在地上打的时候心里有多生气,多憋屈。
让他娘收拾一顿也好,不是他说,老三家的孩子就是欠收拾。
既然老书记说没事儿,王振邦也就不操心了。
“今天闹事儿的几个,工分全都减半!”
这是楚秦和王振邦走的时候下的结论,韩林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忍了转头又拎起棍子教训自家几个不争气的东西。
进了大门,温佩兰一把甩开楚思远的耳朵,转身在院子里找趁手的工具。
结果转了两圈棍子都没找到,只在大门后边找了一把铁锨。
温佩兰抄起铁锨就朝楚思远拍去。
楚思远还没来得及抱怨,就看他娘跟疯了一样准备要他的命,连忙七手八脚地爬到墙上。
他骑着墙朝下边儿扶着铁锨的温佩兰问:“娘,你疯了吧,骂人的是别人你回家打我干什么啊。”
楚思远越想越委屈,他在外边儿为了家里的名声挨打,回到家里还得被亲娘打。
他的命也太苦了。
温佩兰咬牙,“你个窝囊玩意儿,被人按在地上打还好意思问我是不是疯了,打架都打不赢,你还能干什么。”
她伸出手指着骑在墙上的楚思远骂道:“我告诉你,以后再打架,打赢了我赔礼道歉可以,打输了让我收拾烂摊子,回来我接着打。”
说完,她转头扫视院子里的几个木头桩子,“别以为我只说他一个,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楚招弟姐妹几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楚志远倒是挺起胸脯,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
他打架从来就没输过。
楚思远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个情况,温佩兰这么一说他更不敢下去了。
他不下来,温佩兰也没准备上去,“你有本事就在上边儿坐一辈子。”
放下铁锨的时候,她正好看见楚志远嘴角得意的笑。
“怎么,打架还挺骄傲是吧,真以为我夸你呢啊,除了逞匹夫之勇,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