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看着稍微歪了的车轮子觉得天都塌了,这车怎么给亲家还回去啊,好好的东西到自己手里被折腾成这样。
她当初还不如厚着脸皮去借楚秦的自行车呢,至少自家人她好交代啊,就算赔钱也能先打个欠条。
沈知行看她的表情还有眼前这自行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同志,今天这起车祸完全是我们的责任。”
自行车保护得很好,除去歪了的轮子,跟新车也没什么两样,要是对方索赔一辆新车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这里没有自行车票,还得让人送来一趟。
温佩兰沉默的这一会儿,沈知行已经想好了几版解决方案。
温佩兰检查完自行车又看了眼拐到沟里的吉普车心里叹了口气。
这年头能开吉普车的还有司机的人,是她一个老农民能惹得起的吗?
人家客气客气,她可不能当真。
再说了,今天这起事故,自己也有至少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她刚才只顾着想事儿,根本没看路。
只能当破财免灾了,温佩兰还苦中作乐地在心里念叨,凡是发生必有利于我。
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安慰,她长出一口气笑着对眼前的儒雅男人道:“我没什么事儿,你这车……”
沈知行摇头,“一会儿等人来处理就成,你还是跟我去一趟医院吧。”
这女同志外表看着没受伤,但是内里谁知道有没有事儿,还是检查一下为好。
温佩兰活动了下胳膊腿,确定没事儿,还是摇头拒绝了沈知行的好意。
看着她笑容勉强的模样,沈知行心里过意不去。
自行车这种大件儿是一个家庭多年的积蓄,更何况是借的别人的,想必她现在心里很担心如何跟对方交代。
他蹲下看了下自行车的情况,心里有数了才起身问温佩兰:“你介意我给你修车吗?”
车轮歪的不是很严重,他跟司机两个人就能掰正,只是自行车上的划痕是怎么也消不下去了。
温佩兰一听这话,紧皱的眉头都松开不少,“你能修?”
要是能把轮子正过来,她也不用赔偿赵家一辆新自行车了。
沈知行点了点头,转身朝司机招了招手,司机就在边儿上,听了书记的话赶紧去后备箱里拿修车工具。
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自行车的轮子掰正了,沈知行还给她调整了下车把。
确定能骑之后,沈知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抬眼看向眼前瘦得一股风就能吹跑的女同志,“同志,你的自行车能送我一程吗,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
他伸手指了指沟里的汽车,“这车一时半会儿也拖不上来,我的会不能耽误。”
双方都有责任,何况对方已经给她修了自行车,温佩兰自然不好意思拒绝他。
“那我带着你?”
看着沈知行脑袋上的“犄角”,温佩兰抿唇问。
沈知行轻笑,“还是我带你吧。”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哪儿能辛苦一个刚出了车祸的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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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留下司机在原地等着县里来人,他自己则骑着车带着后座的温佩兰又回到了县城。
温佩兰还在发愁怎么跟赵家人交代的时候,自行车停下了。
她抬头一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