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要一口一口的吃,钱要一点儿一点儿地赚。
先跳出纯纯老农民这个行当才是最重要的。
偏偏最难的也是这一步。
温佩兰看着小李师傅脸上的笑意,心念一动,不可置信道:“不会是先农机站的正式编制吧?”
小李看她想通了,笑着点了点头,“诶,这就对了。”
“县里的领导怎么可能单纯想要培训拖拉机手啊,真要是要拖拉机手,直接从老师傅手下招徒弟不就成了。”
老师傅哪个手下没有几个徒弟。
“咱们这次培训的拖拉机手既要会开拖拉机,又要会修。”当然现在的老师傅也会修,但是只是会一些简单的维修。
真要出什么问题了,还得去农机厂维修。
农机维修厂会修的师傅也没有几个,整天各个公社跑,忙不过来。
温佩兰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这拖拉机手的含金量也太高了。
含金量高又说明这次的难度大。
温佩兰倒是不怕,培训班都开了,讲的肯定是干货,学就完了。
怕东怕西永远也做不成事儿。
她之前在路上想的也差不多是这些,七十年代的拖拉机设计简陋,驾驶员需要手动控制多个机械部件,操作难度高。
而且拖拉机故障频发,维修技术不普及,拖拉机手不仅要会操作还得具备一定的维修知识。
再者,这年头绝大部分人的文化水平有限,学习起来有难度。
温佩兰原本是打算让家里几个小子全都去学的,但是想到他们只有小学学历,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上。
就算现在楚家的孩子在她突然的转变下都怕她,可是惧怕能压住几时。
要想让这帮孩子服气,心甘情愿伺候她,她就得自己立起来。
经济最起码要独立才行,就算他们不听话了,她也不至于降低生活水平。
现在县里有培训班,这个家里没有比她再合适的人了。
两人说着话,小河生产队到了。
楚秦上午送走了县里的领导,这会儿正是干劲儿十足地盯着大家伙儿干活儿。
远远地就瞧见领导的车又回来了,他扔下锄头小跑着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