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习了。”
他放下可乐罐,手抬起来,扣住她后脑,低下头吻她。这个吻很轻,转瞬即逝。
然后他退开半步,手指从她衬衫下摆探入,贴在她腰侧:“直接考试。”
孟溪笑了。她抬手,去解他家居服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露出胸膛。她指尖刮过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快而重。
“你确定?”
“确定。”
她把他往沙发上推。
岑余安顺着她的力道坐下去,她跨坐上去,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撑在他胸口。她俯下身,唇贴着他耳垂,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
岑余安的手扶住她腰,掌心滚烫,手指收紧。
孟溪去扯他裤子的系带,带子松开,她手刚探进去,忽然停住了。
茶几抽屉没关严,露出一角蓝色包装。
她目光扫过去,看清了。一小盒,方方正正,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杜蕾斯。
空气凝固了一秒。
孟溪的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动作很慢,很稳。
她直起身,坐在他腿上,但没再动。
她盯着那盒东西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像羽毛落在冰面上。
“岑余安,”她转过头看他,眼神格外清醒,“你什么时候买的?”
岑余安看着她,表情没变。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也没收回去,只是手指微微收紧。
“上周。”
“上周几?”
“周三。”
周三,旧刊室那天,她把他堵在书架之间,膝盖顶着他大腿,然后转身走了。
原来从那天起,他就备好了。
孟溪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www。
那种感觉很轻,像一根火柴划到一半,嗤地灭了。
她以为这是一场即兴野生,谁也预料不到下一步的撕咬。
她以为她在逗一只被规矩困住的兽,看他失控,看他崩溃。
可现在她发现,兽早就醒了,不仅醒了,还提前磨好了爪子,算好了距离,甚至铺好了软垫。
这不像狩猎,像约会,不像失控,像计划。
而她最讨厌计划。
“下来。”岑余安嗓音哑了。
孟溪没动,她看着他,伸手,把他敞开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指尖擦过他皮肤,他肌肉绷紧,但没拦她。
www。
她系到最顶一颗,拍了拍他胸口:“岑主席,准备得挺充分啊。”